“没多少次……”
“九次?”
“哪有这么多啊!我才谈了三次,都还是……”跟一个人谈的。
“三次。”钟嘉韵点头,挺好。她之前还因为江行简的种种行为,在知道他和自己一个高中后,以为他多多少少有些暗恋自己。没想到他的体贴,都是前任栽的树。
“都还是什么?”她问。
“都还是被甩的。”江行简看着钟嘉韵,眼神有些幽怨。
“不要用这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你的前女友、们。”
江行简简直有怨说不出。
*
每年夏末,钟嘉韵的导师都会组织课题组前往云南进行大规模的考察。
七月末,钟嘉韵随课题组前往云南腾冲考察。出发前一天,导师给大家放了一天半的假做出发前的准备。
“这次考察的目标是,采集新鲜的玄武岩样本、观察火山锥的结构、测量火山弹的分布。和你第一期的绘本主题的是相符的,放心,我会给你分享最新的资料。”
钟嘉韵这段时间,有空就会往江行简的工作室跑。不是为了谈恋爱,而是收人钱,就要办好事。
她在检查已完成绘本中所有地理元素,做好批注后,才发现江行简有些闷闷不乐。
“我没有不放心。”江行简说。
“你在不开心?”
“是有点舍不得。我们才好上半个月不到……”江行简有气无力地说。
半个月没空约一次会,但每天饭点都能面对面见面,他还是很满足的。
“嗯……你自己调理一下?我以后少不了经常外出考察。如果你实在适应不了,我们可以分……”
江行简飞奔过来,捂住钟嘉韵的嘴,“不要不要不要!”
“我想申请你哄哄我。”他说。
“怎么哄?”
江行简嘟一下嘴,明示。
客厅里的光线昏黄柔软。
钟嘉韵拉着他的胳膊,滑轮椅往后一退,让他坐在办公桌上,
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唇轻柔地印在了他等待已久的嘴唇上。
不是一个深吻,只是一个短暂而温暖的安抚。
分开时,钟嘉韵看到江行简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那点强装的委屈早被窃喜取代,眼神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
但他还要强撑着,小声嘟囔:“……就一下啊?”
“那不然呢?”钟嘉韵挑眉。
江行简拉着她的手,晃了晃。
“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好吧。”江行简肩膀松下来,皮笑肉不笑地说,“我送你回去。”
他怎么这么乖了啊……
钟嘉韵将他推回去,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口。比第一个吻要深一点,她轻轻吮了一下江行简的下唇。
两人分开。江行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钟嘉韵同样湿润的唇上。他下意识追上去吻,在追上之前,又把动作收回来,浅浅喘息着,把主动权给钟嘉韵。
继续,或者就此结束,全凭你的意愿。
钟嘉韵从他雾蒙蒙的眼睛中读懂他的意思。
“继续。”钟嘉韵轻声说。
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钟嘉韵再次吻住他,但这一次,不再是浅尝的触碰。
这是一个真正的、热烈的吻。
钟嘉韵手肘支在他的肩上。
江行简双臂环上她的腰。
钟嘉韵察觉到了不同,江行简轻哼一声,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掌心透过她单薄的上衣传递出灼人的温度。
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一分,拂过她脸颊的气息变得滚烫。
钟嘉韵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间,攥紧了他的发根,仰头承接这份突如其来的炽烈。
世界迅速褪色,只剩下唇齿间令人晕眩的厮磨,与耳边愈来愈响的、分不清是谁的剧烈心跳。
在这令人失控的亲密中,钟嘉韵的身体与江行简紧紧相贴。然后,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那无法隐藏的、灼热的坚硬,正抵着她的小腹。
钟嘉韵的身体微微一僵。
江行简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察觉。
他的吻有了一瞬极短的停滞后,变得更加深沉,甚至带上一丝歉意和讨好。拜托,请原谅我此刻完全无法停止。
江行简的手臂收得更紧,将钟嘉韵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让那灼热的触感更加鲜明,同时也像在寻求她更多的包容。
交缠的呼吸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压抑的叹息,不知是谁的。
再继续,就无法收场了。
钟嘉韵松开他的头发,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江行简收到信号,唇瓣分离。
暖湿的呼吸仍交织在一起。
江行简有些失神,钟嘉韵顺他后脑勺的毛。
江行简好一会儿眼神才恢复清明,他发现自己被按在钟嘉韵的肩窝里。
他怕钟嘉韵不舒服,着急要抬头。
钟嘉韵放在他后脑勺的手掌使劲,扣住他。
“再抱一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