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桑玹不舍不弃,追着江芙的柔软如花瓣的嘴唇要亲吻,“多练练就熟悉了。别动。”
“再练我牙都给你磕没了,你真是笨死了。”江芙薅住他头发不许他上前来,“你给我留点儿牙齿吧。”
“呀呀,我头发没得罪你吧,你小心点儿,疼~”长桑玹顺着力度歪了头,眼里满是欢喜看着江芙。
江芙手上一用劲儿,“看你还笑,知道疼,我牙还疼着呢。”
“轻点,轻点儿,我下次注意。”
“下次再说,哎,你耍诈,唔唔~”长桑玹滑溜一下把自己头发从江芙手里脱身出来,一把抱起江芙,将人半放平在自己身上,俯身美滋滋亲吻起来。
江芙抬手在他后背捶了几下,“轻点儿啊,你是狗吗啊…”仰着脖子看着上方,不住呻吟。
外面送膳食来的明珠和君阳一听这不对劲儿声音,纷纷红了脸,明珠心中大欢喜,小姐终于和国主修成正果了。
渤海太子行宫中。
“殿下,真要这么做,其实殿下可以拿其他的来交换,只要是殿下身上的东西都行。”大巫点好了一圈烛火,笑吟吟看着面无表情的太子时启。
时启看了眼圈里的烛火,毅然决然踏进去,在中心盘腿坐下来,淡然道,“开始吧,孤不后悔,你要护住母后一生一世安然无恙,这就足够了。”
“那也不必用您的性命做交换。”大巫脸上挂着寻常的笑容,看着烛火圈子里慷慨赴死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的声音明明是清朗的少年音,给人满是沧桑腐朽感觉,完全没有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朝气蓬勃。
“罪人就是罪人,难道孤被原谅就不是罪人了吗,犯下错误总要自己承担的,大巫,动手,以孤此生残命换母后余生安康,这值得,算是孤对母后一点儿补偿。”
大巫并没有开始动手作法,而是注视他,烛火圈子里那个什么看不见的少年, “殿下,你还是忘不了。”
“对,孤就是忘不了。”时启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浑身都颤抖,嘴唇抖索不像样,“欧阳修德这禽兽不如东西,怎么能那么对孤,那时孤才十二岁啊,孤的一生都被他毁掉了,毁掉了你知道吗,孤恨死他了,只有母后才能替孤报仇。”胸膛因为剧烈喘气而不住起伏。
“可您没告诉江皇后。”
“孤说不出口。”
“您把您尊贵生命与我做交易,江皇后知道了会怪罪我的,殿下,我希望您能慎重些,也许,事情没有您想得那么糟糕。”
交易而已,他需要再三确认交易者是否后悔,况且这个少年,于心他多少有些不忍。
“孤不后悔,大巫,孤明白你的意思,孤的一生就这样了。”烛火映照下的少年是那样颓靡之美。
周天子在岐山举行了狩猎,各国大小国主都来参加,私下里大家纷纷议论,特意赶在欧阳国主前一天举行,看样子周天子想要挣扎下,可惜枉然,欧阳国主是势在必得。
长桑玹拒绝了国主们的敬酒,江芙凑到他身边,“你这样一点儿面子不给人不好吧,你看他们一个个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你不随和些不大好吧。”
长桑玹目光看着前方的宴席,小啜了口酒,“逢场作戏,我最厌烦了,你一杯不许喝。”
“我本来没打算喝酒好吗,我吃水果。”江芙给自己剥了根香蕉,没有干果,新鲜水果凑合甜甜嘴巴。
“待会儿我狩猎你去不去。”注视着认真吃香蕉的江芙,心里愉悦。
江芙看着观望台上,周天子不住发表自己治国心得,总之是说长篇大论表面功夫,说得头头是道,在尽量争取国主们的信任,“去,我自然去,你去我自然要去来,好久没有出来狩猎啦,说不定会有有趣事情发生呢。”
“长桑国主好雅致,美人在怀,难怪不愿意同我等畅饮。”迎面走来一个玄色衣裳打扮的贵气年轻男子,看上去俊朗风姿,气宇轩昂,是个不俗之人。
长桑玹和江芙齐齐看着面前的男子,长桑玹伸手搂住江芙的纤腰,看着面前的人道,“欧阳国主来此是想找骂的。”
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欧阳修德留。
欧阳修德看着一脸孤高的长桑玹,皮笑肉不笑说道,“长桑国主真是一如既往风趣。”
“不是风趣,是想打你。今日要不是周天子的宴会,朕非要打得你满地狗牙不可,你辜负芙儿良多。”
欧阳修德再没法笑下去,收敛假笑容,端着酒杯,“江芙是朕的妻子,你这个外人在旁边说三道四不合适,再说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你长桑玹算什么,朕知道你是我妻子的徒弟,对她有些不可告人的情愫,但是,长桑玹,朕告诉你,别欺人太甚,江芙永远是朕的,只会是朕的,你只能刻着牌位做妻子,你自己荒唐可笑,实在可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