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顾及瑞思特的情绪,江舟现在已经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变成治疗瑞思特的药剂了。
想到这里,帕安的心情顿时变差,语气更加不耐烦和冰冷。
“给你一个月,如果没有蛋,我直接将你做成药剂。”
说完,帕安拉开门,消失在浓重的黑夜中。
半晌,江舟站在原地重重舒出一口气。与帕安对峙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手心都在微微出汗。
在虫族,只有雌虫能孕育蛋。也就是说,帕安要求他在一个月内让不知名的雌虫怀孕。
江舟心道,他不会这么做的。就算他最后死在帕安手中,他也不会莫名造出一个蛋,然后被当做耗材死去。
…
帕安的独裁和行动之快出乎江舟的意料。第二天,江舟床上出现了一个塞着口球手脚被绑等待被使用的雌虫。
江舟脸色黑沉,吩咐总务长将雌虫送回去后,严厉斥责了负责守卫宫殿的侍卫虫们,并嘱咐以后不准放帕安的手下进来。
即使江舟日夜严密,也挡不住帕安,总有发情状态下的雌虫出现在他实现中。
最危险的一次,雌虫在半夜潜进江舟的房中,差点被帕安得逞。
江舟烦不胜烦。
时间悄然过去一周,江舟仍然没有和任何一只雌虫发生关系,帕安逐渐失去耐心,手段越发粗暴。
帕安将江舟堵锁在卧室,放了数只发情期的雌虫进去,放言:若不能让雌虫怀孕就一直锁着他。
江舟脸色黑的厉害,被当做繁殖工具,他不止感到羞辱,更愤怒于自身的孱弱。
这是他第一次与帕安的正面交锋,惨败。
按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一个月的期限过去后,他的下场只会是一摊冰冷的液体。
江舟被锁了三天,身边的雌虫换了一波又一波,他仍旧不去碰,这似乎触怒了帕安,他强行给江舟灌下强效诱导剂。
但诱导剂不仅没有让江舟进入发情状态,反而让他昏迷不醒,高烧不退。
…
江舟从昏迷中苏醒时,第一眼见到的是瑞思特忧心忡忡的脸。
瑞思特看起来更虚弱了,脸色苍白没有血气,但精神还不错,絮絮叨叨地关心着江舟。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舟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我很好。”
“唉!我就猜到你弄不过帕安。”瑞思特愤愤不平地控诉:“他就是凶残的暴君!”
江舟垂下眼睫,握紧了手心,没有反驳。
“哎呀,你也别沮丧,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替你想了个好主意。”
瑞思特眨了眨眼,乐观一笑。江舟侧头看他,洗耳恭听地等他说下文。
“我想过了,你势单力薄,必须找一个强大的同盟。”
“同盟?帝国内还有比帕安强的力量吗?”
瑞思特坦然道:“当然有啊,帝国军权一半在王室手中,一半在元帅贾斯丁手中。”
江舟略略思索:“怎么才能争取到他?”
“嘿嘿,”瑞思特狭促一笑:“贾斯丁曾经是你雄父的狂热追求者。”
“他会看在我雄父的面子上帮我吗?”
瑞思特食指竖在江舟面前,左右摆了摆。
“不不不,他是个极度利益至上主义者,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不会插手的。”
在江舟疑惑的目光中,瑞思特冲着他挤眉弄眼,笑容奸诈,像只偷腥的狐狸。
“你去色诱他吧!你长的这么像你雄父,贾斯丁一定扛不住!拿下他,然后你就可以随便用他的权利啦!”
江舟顿时满头黑线,亏他还以为瑞思特能提出什么好方法。
色诱雄父的追求者,要遭受道德和伦理的双重谴责!哦,忘记了,虫族社会没有道德,也没有伦理。
“嘿嘿嘿,虽然听起来不靠谱,但仔细想想,可行度很高呢。”
江舟无语地看着瑞思特,意思不言而喻,他不干!
瑞思特笑眯眯道:“总之,过几天我会安排可一场相亲宴会,借着这个名义,你去尝试拉拢贾斯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