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甩开他们的手,朝着他们喊道:“我说的不就是实话吗!”
我的眼白彻底红了,我应该是一下子冲到他面前了,我甚至听到自己嘴里磨牙的令人心悸的碰撞声,我踮起脚用虎口卡住他的脖子,手没下狠劲,因为我的手在颤抖,使不上力。
“沈烬川,你要是再说一句我妈的坏话,我带你下去见她。”我听着自己的话一字字蹦出来,我妈,绝对不是他嘴里的那种人。
他掰开我的手像甩面条一样甩开,惯性甩得我差点没站稳,不过我死死拽住了他的衣服,我面容严肃地说道:“我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想的,沈斌应该没跟你说过吧,那我来告诉你。”
“我为什么会出生。”
我吐出一口气,抿唇侧过头才再次开口,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说到最后我的声线控制不住地抖得往上飙,“沈斌,在我妈去世的那天,他亲口跟我说,当年,是他故意跟我妈上床的,所以我出生了。”
我兀自含着泪笑着点头,皱眉道: “对,我是罪恶的结合体,我是不被期待的小孩。我出生后,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们,钱?更不用说了,要是给了我们钱,我妈至于打那么多份工吗,至于十几年住在一间破得要死的小阁楼里吗!”
他被我吼得一时发愣,我的眼泪滚落下来,眼神恍惚着,意识也有些不清楚,我擦去脸上的泪,低着嗓子说道:“你满意了吗,这就是真相。”
他眼中的不可置信无法遮掩,他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会听信你的话吗,谁知道你是骗我的还是自己在骗自己啊。”
我哼笑出声,“自己骗自己,你在说你自己吗。”
然后他带着怒火瞪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我在光照下,咧着嘴笑,眼泪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