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意思是不够成功。
只有收益达到诱人的地步,才值得被留下来。
牧阳只把握头部。她漏下去的,才给别人喝汤。
靠在沙发上的女人神色倦怠,他盯着她灯光下红晕不褪的脸,只觉得十分迷人。他不确定在她眼里,他是否有着同等的魅力。
少年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新生的猎手还没有捕获过属于自己的猎物,所以他会在陷阱附近仔细观察,反复确认。
看她会不会逃走。
牧阳倚靠一会,欣赏完他这种带着好奇心的恋慕,才施施然起身,有一次去拿笔,将纸上的“第一次接吻”勾掉。
“我们在咖啡馆见面,然后接吻。”牧阳说,“我对你很满意,所以邀请你约会。”
“我先邀请你,”晏川跟着她的动作,靠在她身边,双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试图做一种名为撒娇的保护,“然后你没有时间,只能把我接到公司里去。”
“非常合理。”牧阳果断采纳,在思维导图的中间画出一条新的线,写下“小川的邀请”。
晏川拿起她放下的笔,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牧阳点点头,于是他在“邀请”两个字的后面,迅速画出一只失落的,双目含泪的简笔画小狗。
牧阳拿起来一看,喃喃:“天呐。”
她再侧头看看晏川,一会看看他,一会看看狗。
“我怎么舍得拒绝你,”牧阳迅速拿过一杯酸奶,喝了一口,“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没时间,所以你直接把我接到了你公司里,”晏川又说了一遍,“你没有拒绝我。”
只是没时间。
“……没错。”牧阳放下饮料,抬手扣住晏川的后脑勺,贴近他。就在他以为她要亲他的时候,她狠狠搓了搓他的头发。
“小川,”她笑眯眯地说,“我把你接到公司里来干什么?”
这和他预想不同。
他有点迷茫地看着她,不理解她的意思。
牧阳脸上的笑意淡了:“我是说,我没有为了找你约会,把你主动叫来公司的理由。我工作很忙,完全可以让人把你送去我的住所,金屋藏娇。”
她轻轻瞥了一眼两人身处的环境,暗示明显。
晏川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是主动来你公司的。”
“嗯。”她点头。
“本来你要接我去你家,但是我提出,我要来你们公司采访你,完成我的学生会任务。”晏川找起理由真是信手拈来,“我要采访一些知名校友,提高我们账号的流量。作为一名大学生,我非常会利用自己的人脉。”
他瞥了她一眼:“所以我单枪匹马,以一己之身采访总裁。”
牧阳几乎要笑出声了:“你这是吃了几本言情小说。”
“……就看过《五十度灰》。”
“天。”牧阳弹了一下他脑瓜崩,“放开。”
晏川终于松开手。
牧阳画了一个箭头,连接上“小川的邀请”与“第一次约会”。
然后,她握住他的手。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本来是她上他下的合掌,他的手指却挤进来,最后变成十指交扣的手势。
无比自然,好像刚才在沙发上,他们也是这么玩的。
“记住了,这就是我们第一次牵手,”牧阳说,“在我们从公司回家的路上。”
“这个家吗。”晏川喃喃。
“对,”牧阳说,“能记住手是在哪里牵的吗?”
晏川想了想:“大部分时间你都在开车,所以是下电梯的时候牵的。”
牧阳盯着他看了一会:“错,是全程。”
“如果下电梯就开始牵手,那在停车场一定也会牵,出停车场回家也会牵。”牧阳说,“我们是刚在一起的小情侣,是最腻乎的时候,我们为什么不一直牵着手?”
她拉着他的手摇了摇。
“……很好牵。”他情不自禁地低语。
“嗯?”
“对。”晏川立刻肯定她的话。
“除了我开车的时候,你都一直牵着我。”牧阳说。
晏川知道,自己被“很黏人”了。
但是他没有反驳:“是的。”
“那很好,”牧阳满意地说,“现在我们到约会地点了,你想做点什么?”
晏川望着她的眼睛,欲言又止。无意识的吞咽,喉结滚动。
牧阳挑眉:“想玩游戏吗?”
“……什么游戏。”他嗓音有点哑。
就在他以为她会说出某些游戏名字的时候,她拉过他的另一只手,让他们的四只手交叠在一起。
“寻找对方身上敏感点的游戏,”她笑着说,“但是禁止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