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大约就她半掌的大小。

她着急看这段剧情，分不出神。

“你往后坐坐。”

秦染眼睛不离开屏幕，只是象征性地挪了挪。

没注意到沈聿坐在她身后，因为她靠近在沙发边缘，离沈聿太远，沈聿需要完全岔开腿，甚至越过她垂到地面，才有给她涂背的空间。

“秦染，你往后坐坐。”

见她磨磨蹭蹭，沈聿捉着她的手臂，将她坐在他腿上。

秦染是感觉到背后冰冰凉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太自然了。

像四年前一样，她着急看剧就让沈聿给她涂背，那时候沈聿总是涂着涂着就开始做其他事情……

秦染低头，看见她双腿下沈聿的双腿。

这下真是道德底线低了。

似乎是身份转变带来的结果，沈聿只是认真地帮她涂背，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秦染看不进去动漫，只是希望这段时间快点过去。

应该用不了几秒钟就能涂完的，不然她也不会麻烦沈聿。可是他怎么涂了这么久？

“哥哥，其他兄妹也是这样吗？”

“怎样？”

“其他哥哥也帮妹妹涂背？”

“我从未给栎栎涂背。”

“好吧。”秦染知道没办法找到一个将此事“正常化”的借口，只能祈祷明天将这件事忘记。

“秦染，别的兄妹可不会□□。”

……可有人不想让她忘记。

“那都几年前的事情，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提了。”

沈聿离开她的后背，双手托着她的腰，秦染被迫转身面对他。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别致，她侧坐在沈聿怀上。

“秦染，这么多年，我实在没有想到，你在意的是朱元那件事。现在，误会解除了，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我？”

“为什么要哄你？”秦染不解地。

“当时怎么有那样的决心赶我走？”

秦染回避：“……太久了，我已经忘记了。”

她为什么赶沈聿走呢？

原因实在太多，多到像是她为了足够有说服力而拼凑在一起的。

她不想让沈聿知道秦江庸打她的事情，她希望沈聿眼里的自己是坚韧的勇敢的，而不是可怜的破碎的。

她不想秦江庸和沈沉梅成为重组家庭，沈聿的离开至少意味着秦江庸期待的“一家四口”的幻像破灭。

这些都是借口。

“我那个时候感觉自己能量太小了，和你谈恋爱对我来说是种负担。”

还是借口。

“你现在能量不小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秦染不明白，沈聿是如何能够这样问她的。

四年前她只有十八岁，沈聿比她大那么多，沈聿不明白她的处境艰难么？

不知道他走了以后她的生活又会如何么？

她要沈聿走。

签证、留学申请并非她去办的，行李不是她收拾，飞机也不是她去坐。

只不过是嘴上说了几句任性的气话，如果把一个自诩成熟的人逼走呢？

对方本就想走，她说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从沈聿回来，她从未质问他为何四年音信全无，中途一次也不回来。

秦染自己心里明白，分手就是分手，前任就是前任，分手后别人如何决定已经与她无关，别人没有考量和关照她的责任。

所以，尽管这几年她反复陷入痛苦，反复说服自己、解救自己，再见沈聿，她也从没问沈聿要理由，她知道那已经变成她一个人的心事。

沈聿又凭何问她。

“哥哥，从今早到现在，我们不停地靠近……”秦染斟酌着措辞，“言语、肢体，你这样主导着，……你是想念我的身体了吗？”

“是不是一定要做一次，你才不会和我玩这个已经过期变质的游戏了？”

她背后的拉链还没拉上。

说着，秦染脱掉衣服。

“这次结束，我希望我们能回到相安无事的生活。”

沈聿没有动，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起来倒像是比她还要委屈。

“怎么？”秦染歪着头看向沈聿，“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了吗？”

沈聿帮她穿好衣服，手伸到她背后，将拉链从下至上缓慢拉好。

“秦染，你这样猜测我，我很伤心。”

……他有什么可伤心？

“你以为我和朱元有故事，每一次我都耐心对你解释。以后，你误会的任何事，我也会一样同你解释。”

“我只是认为，你不该这样不信任我、怀疑我。我以为你是因为这件事而要和我分手，所谓想让你哄我，也是针对这件事。”

“但如果你刚刚说的理由才是真实的理由，你放弃我与朱元无关，那是我误解了你。”

“至于你对我的其他不满或者不信任，我陪你一起慢慢解决。”

“哥哥，没办法解决的。”

“能解决。”

“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我很坏，不过也没关系。”

祝茗说她不是情绪化的人，其实她怎么不是呢，她的情绪只是定向伤害她能伤害的人。

“我当时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只是想试试是不是无论我怎么推开，你都能为我留下来。”

“不管你做得多好，我都会一直试到你没有第二选择，只有陪我这一个选择。”

而他走了，这件事已成定局，不能挽回。

“哥哥，破镜不能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