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瑾瑜知道这个密道吗。
因为如果他知道的话,白玉蛟龙簪,保生大帝点龙眼,再到逃生密道,这些线索加起来,此处地宫很像是瑾瑜置死地而后生的地方。
为什么却是子鹤呢,这是疑点一。
子鹤有瑾瑜的记忆,还有他自身的记忆,那意味着她刚刚所推断的这些,子鹤本就知道。他之前还问她:
妹妹你知道瑾瑜在哪里了?
这句话。
这意味着他知道瑾瑜转生了,但不知道对方人在哪。
张末璃淡淡地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若是他知道瑾瑜的计划,为何还会问她,瑾瑜如今在哪?
那说明,这两个人都不知道墨脱玉脉在哪。不然在子鹤复生时,他就可以按瑾瑜的记忆去找计划中他转世的地点了。
以瑾瑜的个性,他会不会冒这种陷无人可知。这是疑点二。
很可能瑾瑜真的以为自己会在这个地宫复生啊,因为他的记忆里没有墨脱这个玉脉。而他身上的相关线索都指向地宫。
疑点三来了,那么为何当年来修密道的是子鹤,如果这地方是未来自己要复生之后,逃生用的,要用什么机关,难道不会亲自来吗?
张末璃觉得自己脑子要打结,而且每件事件不经意透露出的细节,有些细思极恐。
也即是说,有两种可能:
一、瑾瑜原本计划是在地宫复生。
二、瑾瑜想要转生,换成更好的血脉,但他也不知道墨脱的玉脉在哪里。
难道是当年墨脱的玉脉所在之地,只有她知道,瑾瑜与子鹤都不知。
可是如今她已经失忆了。
“哥哥,你不知道墨脱的玉脉在何处吗?”她问。
子鹤摇了摇头。
“啊?别说墨脱玉脉了,墨脱在哪我都不知道。”总不能指望她想起来吧。
“反正今天借此密道之事,我们正好想一想墨脱玉脉在哪?”
子鹤又点了点头,与她一同坐在楠木圈椅上。
“这大晚上就别喝茶了。”她还想睡觉。
“妹妹见了密道,不好奇,反而睡得着。”子鹤好看的桃花眼朝她笑。
笑笑笑,每天这个男人干什么都在笑,根本猜不出他的心思,只有偶尔透露出的一点情绪,而且他的情绪还相当稳定。
某种程度上讲,子鹤比瑾瑜要难看穿。
她将张若阳叫了进来,他一直是自己的暗卫,或许知道蛛丝马迹。
“当年张瑞山反叛,和你一同去墨脱的人都死了,除了你自己没人知道你去过哪里。”张若阳一眼看傻子的表情。
“都死了?”张末璃扶额。
“而且是你杀的。”张若阳的下一句话刚出口,就让张末璃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说什么?!”
“喝了几斤啊?”她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手无缚鸡之力,回来之后卸磨杀驴,把去过墨脱的人都杀了,然后自己跑去把双响环献给张瑞山,两脚一蹬,自己也走了。”
“这是人话吗?”
“有病吧。”张末璃连着骂了几句。
她算是知道,子鹤与她讲话为什么那么谨慎了。合着她以前,一言不和就杀人?
张若阳挠挠头,道:“我也不懂你怎么杀的,反正确实找不到人了。”
张末璃越想越不明白,“ber,我连你都杀不了,我还杀谁啊。”
“哎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小爷呢!”
就真的离谱啊,张子鹤,张瑾瑜,这样牛啤的人都来忌惮她,一个两个和她说话,都藏着掖着,就她??
不是她妄自菲薄啊,是她真的觉得——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啊。”
“这关大山什么事?”张若阳满脸迷茫,“那地方在墨脱大山吗?”
“ber,就咱这智商怎么当上暗卫的呢?”
“那现在怎么办?”张若阳朝她翻了个白眼。
张末璃摊手,表示别翻我,又没用:“没的办,爱咋咋吧,不知道,不记得。”
张若阳还真就思考起来,道:“我听说电击或许可以恢复记忆。”
张末璃一脸正经地走到他面前,道:“张若阳,当个人吧,如果电击可以恢复记忆,怎么不去电死张坤呢!”
“要不让张杜仲给你看看脑子。”
“我给你看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