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闻声回头,眼底还带着未褪的红,却没像寻常孩子那样哭哭啼啼,只是把画纸往身后藏了藏,抿着唇不说话。她身旁站着的班主任叹了口气,说:“志保今天的美术课作业,被班里几个男生毁坏了,还说她是‘没爸妈要的怪小孩’,推搡的时候还把她的画撕了。”
琴酒接过宫野志保手里那张被撕成两半的画,指尖拂过纸上用铅笔勾勒的实验室轮廓,角落还画了个举着试管的小小身影。
他垂眸盯着画纸,指节不自觉地收紧,直到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才抬眼看向班主任:“人呢。”
“在隔壁休息室,已经通知他们家长过来了,就是……”班主任话没说完,就见琴酒转身往休息室走,步伐快得带着股压迫感。宫野志保犹豫了一下,也攥着衣角跟了上去。
休息室里,三个半大的男孩正挤在沙发上,看见琴酒进来,还带着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嬉闹劲儿,直到琴酒走到他们面前,那股冷得像冰的气场压下来,才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这时男生们的父母也到了,一位母亲进门就开始道歉,两位父亲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显然是不想理会孩子间的事。
琴酒率先开口了:"让他们和她道歉。"宫野志保拽着他的衣角看着就站在他身后。
"小孩子之间的事,至于上纲上线吗?"
"就是,小孩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呗。"
琴酒嗤笑出声:"既然小孩的事小孩自己解决,那我们大人之间也该解决一下。"
琴酒的眼神太恐怖,气势太强,两位父亲也知道他们今天是踢到铁板了,赶紧让自家孩子去道歉
三个男生不情不愿道了歉,被自己父母提溜回去教训了
"我奉劝各位管好自己的孩子,不然我不介意顺手管教一下他们的家长。"说着牵着宫野志保准备离开,家长们刚松一口气,琴酒就回头补了一句:"在他们闯出更大的祸之前,看好自己家的孩子。"
一瞬间让家长们头皮发麻
"你的画怎么办?"琴酒回头看宫野志保,她攥着衣角,眼神却比刚才亮了点:“我可以再画一张。”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赤井秀一的声音带着点刻意放轻的笑意传进来:“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琴酒猛地转头,看见赤井靠在门框上——显然是刚从酒吧赶过来,连衣服都没换。他眼底的冷意瞬变成嫌弃,语气里带着刺:“赤井秀一,你很闲?”
赤井摊了摊手,目光掠过蹲在地上的男孩,又落在宫野志保身上,最后定格在琴酒身上:“本来在酒吧等你喝完那杯‘弗朗西斯’,结果你走得太急,我只好跟着来看看——没想到‘黑泽同学’还有兼职‘家长’的副业。”
琴酒的指尖在身侧攥紧,要不是顾忌着旁边还有孩子和老师,他真的想直接动手。宫野志保却忽然走到赤井面前,仰着小脸看他:“你是大哥的朋友吗?”
赤井愣了一下,随即弯下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算是吧。你叫什么名字呀?”
“大哥不让跟陌生人透露姓名。”她小声回答,又回头看了眼琴酒,“大哥人很好的,就是……不爱笑。”
琴酒:“……”他没理会志保的“拆台”,只冷眼看着赤井:“看完了?可以走了。”
“别急啊。”赤井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胶唱片,递到琴酒面前——封面是巴赫的《G大调第一大提琴组曲》,正是刚才酒吧里放的曲子,“刚才看你好像挺喜欢这首,顺手买的。就当……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
琴酒盯着那张唱片,又看了眼赤井眼底的笑意,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碰到唱片边缘的温度,竟比刚才的酒杯还凉几分。
“走了。”琴酒把唱片塞进外套口袋,拉着宫野志保的手往外走,经过赤井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别再跟着我。”
赤井看着他牵着志保离开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点——原来这位“麻烦处理专员”,也有不那么冷硬的一面。他掏出手机,给朋友发了条消息:“发现个有趣的家伙,下次介绍你认识。”
晚风里,琴酒牵着宫野志保的手,脚步比来时慢了些。志保抬头看他:“大哥,你认识那个哥哥很久了吗?”
“不算。”琴酒回答,又补充了一句,“别跟他走太近。”
志保点了点头,却又小声说:“可是他笑起来很好看啊。”
琴酒:“……”不,你前世超级讨厌他。
【宿主,我早就想问了,你跟雪莉……上辈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什么?】
【不是都说你们有……那种关系吗?】
【……我看着像一个变态吗?就算是前世她也才18岁吧,以前是组织里的同事,后来是职业污点。】
【我还以为组织的八卦是真的呢,唉】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口袋里的唱片攥得更紧了点——黑胶唱片的纹路硌着指尖,竟有种莫名的真实感,让他想起刚才在酒吧里,那杯没喝完的“弗朗西斯”,和赤井擦酒杯的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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