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锦南被安排坐在了杨双和杨双师父的对面，她一脸淡然无谓地看着对面两个人，表情淡定得好像被问话的不是她是别人一样。

“警察同志。”教导主任忍不住插话，哪怕再三确认过了他还是不相信解锦南这么优秀听话的学生会欺负同学“你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解同学从三中转到我们学校一直都非常听话，我作为年级主任，她风评在学校怎么样我是了解的，上次竞赛她还给我们学校争了大光，她怎么会做出欺负同学……”

“现在是我们问她话的时间。”杨双停下手中的东西，抬头打断了他的话，“麻烦您不要随意打断。”

教导主任吃了瘪，只好闭上嘴不言语了。

话题最终又转移到了解锦南身上，她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杨双，之后目光又落到杨双师父的脸上，她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据我们的了解你在去年利用过生日为借口，带领同班同学去了浔江路那边的一家KTV，并伙同朋友对自己同班同学进行了校园霸凌。”杨双一板一眼地复述着。

“警察姐姐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同学呢。”解锦南说，“你们不是说做什么都得需要证据嘛，没有证据的话那不就是在冤枉人嘛？”

“你觉得我们找你来没有证据吗？”杨双回问她，“你还挺聪明的，事后还知道让店老板把那天的视频删掉，你的朋友提前将张小晴带进了包厢，相隔一段时间，你又带了另外一个同学也就是林昭进入了包厢。”

“那又能证明什么吗？”解锦南稍稍往前挪了挪身体，“我过生日想请我的朋友来参加我的生日会，难道不行吗？”

杨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接着说，“在她们俩全部进入了包厢后，你们隔了很久才出来，远远超过了正常在里面停留的时间时长，即便是过生日最长时间是在四到六个小时期间。而且两人出来后，衣服头发都是凌乱的，单从张小晴来看，她的整个人明显恍惚了。”

“我们在做游戏。”

“什么游戏，欺负人的霸凌游戏？”

“不是，我们在玩正常的游戏。”

“一群人围视着一个人的游戏算是正常的游戏？”

“你胡说，我们压根儿没有像你说的那样。”解锦南情绪变得有些激动，“我们只是在做游戏。”

这时，杨双的师父回眸看了她一眼，杨双了然，收回了刚才说话的语气。

这场询问持续了很长时间，解锦南的态度很坚硬死活不承认她对张小晴做过什么，不过在监控里能明确的是，在解锦南来包厢前她的朋友在楼道里确实欺负过张小晴，侮辱性动作偏多。

解锦南割舍的很快，她说她朋友们的行为她并不知晓，也没指示让他们这样干。

很快到了放学，看着平安无事满脸得意的解锦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林昭心情很复杂。

“你报的警还是陈默报的警？”

林昭不解她为什么会带上陈默，但看到她那副得意又善于伪装的嘴脸时，林昭还是忍不住的回呛道：“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还怕别人报警？”

“我做过什么？”解锦南反问，“我清白得很。我生日那天只不过请你和张小晴来参加我的生日会，我们唱了歌，吃了生日蛋糕，又做了一些……游戏，至于张小晴为什么发疯为什么自杀，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说得如此轻松，仿佛张小晴的命是那般轻那般随意。

“挑唆别人自杀也算犯罪。”

这话一出换来的是解锦南的久默不语，她就静静地看着林昭，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姗姗来迟的陈默打断了。林昭就这样被陈默从眼前带走了，而解锦南心里的那些话就卡在嗓子眼儿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像是在一点点吸走养分一样使得干涩不已。

两人朝着有光的方向走去，身影被灯光拉的很长，解锦南则是站在昏暗的阴影里看着两人离开什么都做不了，直到手心传来刺痛，她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用力，指甲刺过皮肤导致手心流出了很多血。

解锦南不屑一笑，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