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啊,”林曜说,“但是好玩。走了。”说完一挥手就往滑雪狩猎的起点去了。
第二天的滑雪狩猎的起点处多了一个蓝色的身影。
又来人了?好啊!
两蓝一黑,三道身体先后冲上雪道,其实是各自计时,不存在追逐的关系,但场上的三个人之间隐约存在着一种张力,似乎非要争个第一出来不可。
一个半小时后,黑衣身影率先到达终点,后面两个蓝衣服的先后脚到了。
大屏上显示出排名,第一名林曜,第二名,丁彩,第三名,慕景。
林曜领先第二名不多不少,又是十分钟。
林曜摘了雪镜跟两人打招呼:“你们夏港的人厉害啊!”
丁彩:……
慕景:……
很难不把这句话当挑衅。
林曜可不知道对方听了这句话怎么想的,她是真情实感在夸人,能跟她溜上几圈的人确实挺厉害的。
不知不觉,滑雪狩猎的场地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好几个夏港的哨兵听说丁彩和慕景都拿不下这个项目,半途赶过来看热闹,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么厉害的两个人都吃了瘪。
丁彩和慕景现在已经是A级哨兵,只等半年后夏港高级哨兵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昨天慕景听丁彩说被人溜了一天,出于好奇第二天才来的这里,结果也被溜了。
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慕景把雪镜推到头顶,只瞧见林曜潇洒离去的背影,丁彩沉默不语,慕景问:“下午还来吗?”
丁彩咬牙:“来!”
第二天下午,不知道是为了凑热闹还是为了凑热闹,滑雪狩猎的起点处站了乌泱泱一群人。
林曜活动手脚,她是无所谓,溜一个是溜,溜十个也是溜。
两天时间,她有点玩腻了,准备今天下午玩完明天换其它项目,谁知还没有起步,谢迦南的身影出现在起点处,吹响了挂脖子上的口哨。
“今天下午的滑雪狩猎加大难度,六次射击,靶位不再定点,改为随机出现。”
什么?!
怎么不早说,这算什么增加难度,你干脆直接换项目名字得了!
好几个人连越野滑雪都滑不利索,纯粹是为了过来看热闹,听见这话就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个接一个,原地摔成一串糖葫芦。
“漂亮!”苟修一大声喝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但是没带板,站在观赛区纯纯是来当观众的。
他大声问谢迦南:“谢教官!难度增加那加的分能多点吗?”
谢迦南只说了四个字:“积分三倍。”
重赏之下必有勇者来战,摔地上的人都爬起来了,争先恐后,再难也要试试!
林曜在心里推测六次射击可能会出现的位置,如果靶子随机出现,肯定是有先决条件的,那个位置必定适合射击,否则在雪道上贸然停下会有危险。
这么一想,可能性就缩小了很多,两天的练习让她对这片区域熟悉了不少,难度增加?未尝不可一试。
发令枪再一次响起,身着各色滑雪服的哨兵同时冲出雪道,不一会儿,层次渐分。
谢迦南看着大屏幕上不同位置的实时监控,在黑衣哨兵拐过第一个弯道时,她按下机器上的按钮,五十米外的冰雪荒原上立起本轮第一个枪靶。
她看见那个哨兵只是减缓速度,甚至没有完全停下,在她停顿的那一秒,子弹离开枪膛,而她迅速收枪前进。像是完全不担心射击的结果,最后的结果也完全不需要她担心,她始终完成得无可挑剔。
红色的笔尖在名单上圈起了林曜这个名字,就连谢迦南都感受到了兴奋。
她想起老师曾经对自己说的,与其呕心沥血,不如在一开始就选择一个天才。
机警,爆发力,冷静,骄傲,一个C级的天才?
这太有趣了。
又一轮结束,林曜的名字出现在大屏幕的第一行。众人哗然。
林曜拿着雪板一言不发地走掉。
赢麻了,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