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没有如果,终极黑塔灭亡的时候,她才刚上大一,没赶上就是没赶上。
这么想着,谢迦南思绪万千地感慨一句:“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和你出任务的时候。”
“我的荣幸。”星野辰随口回道,她望着后视镜将车掉了个头,车重新回到开往佩里昂方向的主干道上。
小车再次朝着佩里昂的方向奔驰,到三公里的路牌下,蓝色卡车还在路边,路上的黑猪已经都被清理干净,被卡车撞飞的路障也已重新设置完毕。
星野辰一向先礼后兵,她准备先跟哨兵讲明来意,如果还是不允许她过,那就要可惜这些刚被捡回来的路障要再飞天一次了。
她放下车窗,还没说话,前面的哨兵看见她的车开过来,自动挪开了路障,做了一个允许通行的手势。
“怎么?突然开窍了?”星野辰觉得奇怪。
谢迦南说:“是方宣筝的命令,这些人肯定已经汇报给方宣筝了。”
“算她识相。”
星野辰毫不客气地将车开了进去,一过路障,里面道路空旷,星野辰踩油门提速,车快到要离地飞起来。
“佩里昂只有这一条主干道,沿着这条路一直开就是佩里昂校场。”谢迦南提醒她。
谢迦南刚刚从苏溪那里得知新来的冬令营教官上午把所有人叫到佩里昂校场集合,冬令营还在继续。
真是一群疯子。
星野辰说:“我有一个猜测,不一定对,我觉得还是要先跟你说明。”
谢迦南听着。
星野辰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怀疑冬令营的事和黑塔有关。”
“什么意思?”
“这一切都太蹊跷,先是冬令营,现在又是黑塔,你中途还被方宣筝调开,”星野辰思索着说,“我问你,如果你现在还是冬令营教官,你今天早上听到佩里昂要出现黑塔的消息,你会怎么做?”
“立即安排撤离。”谢迦南说。
“如果方宣筝说要让冬令营继续呢?”
“当她放屁。”谢迦南冷笑。
星野辰也笑了:“这就是她要把你调走的原因。”
谢迦南眉头紧锁:“方宣筝没理由在佩里昂搞一座黑塔出来,她负不起这个责。”
“她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星野辰说。
星野辰肯定比她知道更多内幕。谢迦南问:“你还知道什么?”
“佩里昂的黑塔是被人为制造的,已经无可挽回了,”星野辰神色毅然,“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将黑塔的影响降到最低,冬令营的哨兵绝对不可以成为黑塔的燃料。”
“谁在制造黑塔?”
星野辰眼神赞许:“关键的问题,等佩里昂的事情结束,我会公布这件事的真相,给所有帝国民众一个交代。”
谢迦南看着前面的路,说:“前面就是佩里昂校场。”
车停下,两人下车,眼前的场景让两人一惊,佩里昂校场上面罩着什么?
只见土黄色的佩里昂校场上空笼罩着一个高达十余米的铁网墙,铁网墙中的人都坐在地上,看起来疲惫不已。
看到铁网墙的一瞬间,星野辰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这个校场看起来设计精良。”
谢迦南说:“前几天还没有出现这圈铁网墙。”
星野辰更感兴趣了,径直走近去看,原来铁网之间还时不时闪烁着蓝光电流,星野辰伸出手指碰了下,指尖一阵灼烧的痛感。
“这个铁网墙很厉害。”她称赞道。
她又往下查看铁网墙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只见这个圆形的校场周围一圈引水沟渠此时都裂开了一道口,平时引水渠的样子将机关掩饰得很好,根本不容易看出来。
谢迦南一走过来,在校场里没招了只能席地而坐的冬令营哨兵们一下子认出她来,纷纷惊呼出声:“谢教官回来了!”
“谢教官来救我们了!”
众人连滚带爬挤到铁网墙前面,又不敢靠那个铁网太近,会被蓝色电流电得很痛。
谢迦南问:“来个人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七嘴八舌,谢迦南一句话没听清,怒道:“一个人说话,其余闭嘴!”
谢迦南虽然如今不是总教官了,但威望犹在,众人瞬间噤声。
苟修一高举手挤到前面,大声告状:“都怪那个新来的教官,要不是他非要让我们到这里集合,我们也不会被这鬼东西关起来了!”
苟修一身后,新上任的总教官侯慎远远站在校场中央,脸快黑成了锅底。
谢迦南是认识侯慎的,但是不熟,对对方的了解仅限于他是方宣筝忠诚的狗。方宣筝把她调走,让侯慎来当冬令营总教官的用意可见一斑。
方宣筝想要一个好控制的人来出任这个角色,而她不是。
看来方宣筝当初请她来当总教官是一场失误啊。
到底其中发生了什么才让冬令营的目的改变了呢?
谢迦南不再去想其中的曲折细节,既然方宣筝要她来当了总教官,她就要让方宣筝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