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到底要去哪儿?罗木木不得而知,但是一路上严律沉默的反应却引起了罗木木的关注,加快脚步,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赶到了严律身旁,勾头就朝着严律的脸上瞅了一眼,借此找起话题来,“好久不见。”她双手背后,故作没事人,将视线在严律的脸上游走了一通。
继而,严律当真也被罗木木这自来熟的反应搞得不自在起来,眼神一扫,便与她的视线碰撞了一下,于是他无奈接话:“我以为你都死了,没想到,命还挺大。”
严律因为从小到大的经历关系,在与曾经熟悉的人分别过久之后,就会变得生疏,现在罗木木这自来熟的反应,倒是让他有了几分放松,说出来的话..也就不由变得刺耳了些许。
不过,对罗木木而言,比起面对沉默的严律..她还是觉得有话说,比较不尴尬。
于是,她笑了一下,道:“没办法,谁让我命大呢,你最近怎么样?和常华..”她说,无意间注意到严律有所闪躲的眼神,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常华不是被还清白了吗?你怎么还这么闷闷不乐的?”
“常华姑娘..”严律欲言又止,双眼微微低垂了些。
罗木木看着严律如此反应,心里多少有了自己的猜测,“她..不会是..”她说,看严律这一脸失落的表情,想必与生死应该没有关系,既而她迟疑了一下,恍然大悟,“奥,莫不是,她遇上了心仪之人?”
听来..严律眼底的失落更为明显起来,浅叹一口气,他无奈将视线转移到罗木木的脸上,道:“如你所想,她已经被自己喜欢的人给赎走了,现在..风月楼再无常华,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什么叫我满意了吧,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罗木木一反常态,觉得严律这话实在刺耳,于是道完便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去。
严律一愣,这才发觉自己说话确实难听,火速跟上便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说,眼看着罗木木故意加快了速度,随即眼底一沉,道:“不是那边,你等等我。”说着,他也加速跟上了罗木木。
顷刻间..罗木木带着被严律冤枉的坏心情,止步在了假山前,继而..她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那‘洞口’下方的地窖入口,随即在几秒沉思之下,她将单手叉腰,一脸不解地回头看向追赶上来的严律,问:“这是什么地方?”问着,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严律走上前,不语地朝着罗木木身上单薄的衣裙看了一眼后,直接将自己的外袍脱下,递给了她,她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律道:“下面冷,你穿上就是了。”
“有现在的天气冷吗?”罗木木反问。
严律怎么也没想到罗木木的话竟然这么多,语塞了一下,想起苏墨交代说..在进入地窖之前,坚决不能告诉罗木木带她来此的任何目的,所以现在面对罗木木这番问话,他的神经不由自主紧绷了起来,声音也不由得颤抖起来,“当然..比这里冷。”
“比这里冷..”罗木木重复着,眼中不禁有了几分怀疑,“那不会是..”她一边猜测着,一边回头朝着那通向地下的石头台阶看了一眼,心里莫名忐忑起来,“你们大人到底要干什么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说着,她回头看向严律..脸上满是对自己负责的态度。
严律眼神闪躲了一下,突然不知道怎么说这些了?因为在他看来,其实说也没事儿,可是..苏墨都那么安排了,他要是说了,就等于是违背了苏墨的指令,而他,从来都只按照苏墨的交代行事,说实在,像罗木木这样‘生性多疑’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此时此刻,严律犯了难..
罗木木看着严律如此之别扭的反应,心里多少有了怀疑..继而,她眼珠一转,刚要继续问话..苏墨一声‘怎么还没下去’就传了过来,听得她心头一揪。
反之..严律一听苏墨来此,瞬间像是找到希望那般,转身便道:“大人,您来了。”他明显松了口气。
然而,就是严律这样的反应,直接让罗木木的神经紧绷成了一团,‘他们什么意思啊?’她想着,呼吸加重,下意识攥住裙边,随即..一阵阵莫名的不安感袭上心头,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这里到底是哪儿?”说着,她直接上步路过严律先一步挡在了苏墨的面前。
苏墨也懒得藏着掖着,停下脚步便道:“这里是冰窖,也是地窖。”
严律听着苏墨如此解释,彻底放松了下来。
“冰窖..”罗木木随口重复了声,直接回头看向严律,“真的只是冰窖?”她还是在意起严律上一秒那反常的举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