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析清拎着蛋宝的胳膊,将人抱到地上,拿了块帕子裹着擦干净,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屁股,顺势轻揍两下。
小家伙的臀瓣微微晃了晃,手感一看就很好,叶析清又捏了捏。
“唔唔……”蛋宝叫了两声,“爹,不打!”
叶析清拿过一旁的衣服,给蛋宝穿上:“在冷水里洗澡会生病,生病了可是要喝苦药的。”
蛋宝小脸皱成一团:“不,不喝!”
他前段时间生病了,爹爹就给他喝了一碗很苦的药,差点就喝吐了,他再也不想喝那种苦药了。
“不想喝苦药,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想玩水就跟爹爹说,听到了没?”
“嗯嗯。”蛋宝点了点头,抬起小手,方便叶析清套衣服。
“抬脚。”
蛋宝乖乖扶着叶析清的腿抬脚。
换好衣服,叶析清看向躲在一旁的小黑剑和大傀儡:“还有你们两个,蛋宝胡闹也就罢了,你们怎么也不拦着?”
小黑剑直呼冤枉:“你看我这么大一点,拦得住他吗?”
大傀儡连连点头:“对,我们太小了,想拦也拦不住啊。”
叶析清可不信他们的鬼话:“你们一个是名剑,一个是系统,还能拦不住一个路都走不稳当的人类幼崽?”
小黑剑和大傀儡心虚。
他们也是看蛋宝特别想玩水,一时心软嘛,也不是故意的。
“下不为例。”叶析清道,“你们不能太惯着他了。”
小黑剑和打傀儡异口同声:“知道了。”
为了避免蛋宝生病,叶析清煮了碗姜糖水,让蛋宝喝。
闻到刺鼻的气味,蛋宝捂着鼻子一脸不愿意:“不,不喝。”
“不喝也得喝。”叶析清拿了个勺子,硬是喂了蛋宝一小碗。
蛋宝喝得生无可恋。
父子俩度过亲子时光时,柳南逸正在云洄宗的剑锋练剑。
司空忻立于飞剑之上,看向下方的柳南逸:“他这状态持续多久了?”
剑童比划了几个手势,意思是说自从半月前就这样。
司空忻眼帘微垂,脚下长剑飞入他手。
他飞身落到柳南逸身前:“南逸,和为师切磋切磋。”
柳南逸拱手:“是,师尊。”
剑童骑着白鹤停在空中,看着师徒两交手。
柳南逸负手而立,轻飘飘挥出一剑,看似轻描淡写,却锐不可当,剑势未到眼前就让人汗毛倒竖。
柳南逸运转金丹,灵气遍布全身,硬抗下这一剑,反手刺向司空忻。
司空忻眸色未变,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临泽剑在他手中变幻莫测,柳南逸挥舞手中利剑,剑光交织成网,挡住对方的攻势。
几十招后,司空忻剑指柳南逸脖颈:“你心有杂念,再练下去,恐会生出心魔。”
柳南逸道:“多谢师尊教诲。”
“析清和蛋宝的魂灯都无事,为师也在任务堂挂出了悬赏,时间久了总会有线索,你不要过于担忧……如果他们回来,见到你出事也会难过。”
柳南逸:“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同为师一同回去吧。”
“是,师尊。”
师徒两御剑离开,剑童乘鹤跟在后面。
回到他们居住的山峰后,柳南逸回了自己的住所,拿出留影石盯着里面的画面看。
司空忻见了,微微摇了摇头:“情之一字,难解。”
剑童赞同地点头。
司空忻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极为复杂:“有时候,忘记也是一种幸福。”
剑童一怔,脑中闪过了些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
“回吧。”
思绪被打断,剑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眉头紧皱,亦步亦趋跟在司空忻身后。
他们走后,有人来拜访了柳南逸。
是文卿禾的同门师兄,也是他们的六师兄宋钧阳。
“不知宋师兄找我何事?”
宋钧阳有些不好意思,他纠结片刻,还是问道:“柳师弟,我此次前来是想问问你手中有没有多余的制作回元丹的灵药,小师弟伤了丹田,似是打击太大,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很是癫狂,总念叨着他才是什么主角,我想治好他。”
惊讶的系统不小心说出了声:【主角?难道又是个穿越者?】
柳南逸眼眸微动,婉拒了宋钧阳:“宋师兄,抱歉,我手中也没有多余的灵药。”
宋钧阳叹了口气:“如此,我再去问问别人。”
将人送走后,柳南逸问道:【什么是穿越者?难道还有别的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