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身着锦衣华服,容貌还算俊美但神色间的倨傲让他看起来不像好人。
他目光扫过叶析清一家三口,最后停留在柳南逸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天才?”
柳南逸一眼看出对方是元婴初期修士,他语气平淡地道:“ 不过是旁人的看得起我,当不得真。”
不速之客嗤笑一声:“我想也是,不过……你们这穷乡僻壤的,能年纪轻轻修炼到金丹后期的修士,你也还算有几分本事。”
柳南逸道:“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指教?”不速之客不屑,“你还不配我指教,我是来掂掂你有几斤几两的,动手吧,我先让你三招。”
柳南逸抬眸,眼中没有丝毫波澜:“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叶析清迅速抱起蛋宝退出战场。
蛋宝不明所以:“爹爹,父亲和那个陌生叔叔在干什么?”
“他们要比试。”叶析清边解释边教育蛋宝,“蛋宝,以后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就要快速离开,否则就会倒霉。”
蛋宝点了点头,目光一直落远处的两人身上。
父子俩说话间,柳南逸长剑出鞘,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惊鸿般掠出,长剑裹挟着剑气直刺而去。
不速之客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连闪躲的动作都没有,只散发出元婴威压,企图震散柳南逸的剑气,将其压趴在地上。
可柳南逸的剑势却诡异至极,竟破开了他的威压桎梏,直指他的心口。
不速之客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他不敢耽误,飞身躲开剑身。
柳南逸没有丝毫停顿,手腕翻转,长剑横削不速之客的脖颈。这一剑比前一招更快更狠,隐隐透出凛冽锋芒。
不速之客心头一震,仓促间再次侧身躲避,衣服却被剑气划出一道寸许长的口子,只差几厘就会刺破对方的肌肤。
“你……”不速之客脸色沉了下来,元婴威压骤然暴涨,“小子,你找死!”
柳南逸语气冷淡地开口:“前辈,第三招。”
想起自己方才的话,不速之客气息一滯。
柳南逸手中的长剑陡然刺出,剑招看似简单,却暗藏杀机。
不速之客不敢托大,快速闪开,抽出随身长剑:“三招已过,该我了!”
他轻挥长剑,剑光如瀑般倾泻而下,直劈柳南逸的头部。
柳南逸手腕微沉,长剑骤然变向,破开密集的剑光,直取不速之客的丹田。
不速之客正想避开,忽然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全身灵气一滞,竟是使不出力。
叶析清正看到精彩处,一个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旁:“情况如何?”
他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师尊,你怎么不出声呀?”
司空忻:“出了。”
叶析清:……
你那是出声吗?你那是吓唬人。
他看了看战场:“师尊应该能看出来谁胜谁负。”
司空忻应了一声:“嗯,胜负已分。”
砰——
一声巨响,不速之客狼狈倒地,柳南逸的长剑堪堪停在对方脖颈上:“前辈,承让。”
不速之客胸口气血翻涌,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他恶狠狠瞪向柳南逸:“你不是金丹后期!”
柳南逸眼中闪过疑惑:“前辈何出此言。”
“你刚才分明压制住了我!如果不是元婴期,怎么可能做到?!”
“前辈误会了,这是我的独门功法,能将人暂时拖入幻境。”
不速之客还想不依不饶,司空忻适时出声:“孙道友,热茶已备好,不如来喝杯茶?”
那位姓孙的不速之客打输了,根本没有心思喝茶,又碍于司空忻在场,只能硬着头皮取喝了杯茶,然后找了个借口走了。
“此人名叫孙郑临,元婴初期修为。”那人走后,司空忻对两个弟子道,“为人倨傲,好胜心强,是六人中修为最低的。”
叶析清暗道,这些人恐怕是想派个修为最低的来羞辱柳南逸,没想到却吃了瘪。
“若那些人再来找麻烦,便叫为师。”
“是,师尊。”
孙郑临离开后,司空忻也回了自己的大殿。
“你一个元婴期修士,居然输给了一个金丹期修士,真是把我们大世界的人的脸都丢光了。”
孙郑临刚回到他们住的地方,一个嘲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