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析清提议:“不如一起聚聚?”
“也好。”
四人一娃找了家饭馆坐下,叫了一桌菜。
“秦兄近来可好?”
秦罗摘下帽围:“我们来到此界后被送到了一个山林,费了些时间才出来,随后便四处游走,后来加入了散修宗,也算是有了些收获。”
秦河叹了口气:“这地方高手众多,我和大哥只能低调行事,日子还没有岛上来得快乐。”
“行了,别抱怨了。”秦罗敲了敲秦的脑袋,“赶紧吃吧。”
秦河点点头,大口吃饭。
蛋宝见他吃得香,也吵着要吃灵蛋羹。
柳南逸将蛋羹吹凉,喂给蛋宝。
蛋宝大口大口吃得喷香。
“秦兄如今有何打算?”
“我打算寻个地方闭关修炼,以待突破元婴。”秦罗给自己倒了杯灵酒,“我们虽然加入了散修宗,但是散修宗人员复杂,在那里突破我不放心阿河。”
“不如去万剑宗?”杨宸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坐到秦秦罗身旁。
“万剑宗可招待外客,可租用修炼室,我也会帮你照看阿河。”
秦河惊喜:“杨大哥,你也在。”
杨宸渊道:“宗门大比,我自然也会来参加。阿罗,你意下如何?”
秦罗纠结良久,最后答应了:“多谢杨道友。”
杨宸渊:“你我之间,无需客气。”
两人谈话时,叶析清师兄弟安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吃菜、喂蛋宝。
短暂相聚后,众人再次分开。
第二天,筑基修士的比试开始了。
上场前,司空忻嘱托:“你身体有恙,切忌恋战。”
“是,师尊。”
先进行比试的是筑基初期和中期,叶析清筑基后期的修为,还排在后面。
筑基比试的第二天,叶析清上场了,对面是个一身黑,染了红发的年轻修士。
“第一百零一场,云洄宗叶析清对战沧月宗卢文和。”
熟悉这个名字众人惊讶。
“叶析清怎么也参加演武大比了?他不是个丹田破碎的废物吗?”
“他是来丢云洄宗脸的吧?司空长老怎么让他上场了?”
“我也是筑基期,要是我遇上了他,我就把他打趴下,让他跪地求饶,当众丢尽脸。”
“昔日天之骄子被不如他的人踩在脚下,怎么看都很有意思。”
……
观礼台上的长老们倒是淡然,只是有几位像不经意一般,扫了司空忻几眼。
司空忻淡然喝茶。
柳南逸抱着蛋宝,目光牢牢地锁在叶析清身上。
擂台上,卢文和斜眼打量叶析清:“你就是叶析清?”
“正是在下。”
“废物也敢来参加大比?不会刚动手就哭着求饶吧?”
叶析清轻笑一声:“比试还未开始,道友就大放厥词?这可很容易被打脸啊。”
卢文和不屑:“这还有什么悬念吗?”
叶析清轻拍储物袋:“这可说不准。”
卢文和打了个手决,一柄长刀凭空出现,刀身燃着熊熊烈焰。
叶析清挑眉,原来是火灵根修士。
长刀带着烈焰直逼叶析清。
叶析清不慌不忙,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把法器扔了出去。
灵光闪现间,爆炸声不绝于耳,卢文和很快就被炸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他颤抖着手,指向叶析清:“你!你!你作弊!”
叶析清耸肩:“大比可没规定不能用法器,我这分明是光明正大的手段。”
说着,他又掏出几个法器砸过去。
叶析清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实力不足,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比拼拳脚,他打算拼法器。
没过几招,卢文和就被砸得认了输。
“这位道友,以后可不要随便说大话,否则容易丢脸。”
叶析清真切忠告。
卢文和却气急攻心,喷了口血,昏迷过去。
叶析清摇头:“此人心理素质不行啊。”
围观的弟子见了议论纷纷。
“叶析清居然赢了?难道我们收到了假消息?他丹田修复了?”
“你刚才没看见他都没动灵气吗?他还是个废物,不过是仗着法法器多才侥幸赢了。”
“我估计他最多也就撑几轮,等他法器耗尽,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比?”
“况且,就算他赢了又如何?终究还是个丹田破碎的废物,注定会被我们甩在后面。”
“也是,等我们成为一方强者,他恐怕早就老死变成一坯黄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