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

“嗯。”

你不假思索地回答了我。

我怔了下，忽然对你什么都不问就相信我的行为有一种茫然感。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

你很轻地笑了下，“没有为什么，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愣愣地看着你，在你笑着仰起下颚看我时吻住了你。

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那种初次见面时燃起的欲·火又一次把我吞没。

我的手在你身上游走，你的衣服一点一点地被我撩起。

你的气息很快喘了起来，揽着我腰腹的手像是不知所措地搭在我的身上，这乱七八糟的触碰让我愈加难以控制自己。

我左手揽在你腰后，让你的身体与我鼓起的、硬实的地方紧紧相贴。

“可以吗？”

你迟疑了一会，把红红的脸贴在我肩上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你的应允，我不再克制，放肆地在你身上掠夺。

我第一次脱下了你的衣服，看到你胸前因为手术而留下的疤痕，我的动作又生硬地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我伸手轻轻抚摸那疤痕，体内的躁动因子却仍然在叫嚣。

你被我亲得有些迷糊，呆呆地羞着脸睁开眼睛，看到我摸着的疤痕，很轻地说：“是小时候做手术留下的疤，没事的。”

“心脏手术？”

“嗯。”顿了顿，你又一次解释说，“好了的，很多年都没事的。”

说着，你前所未有地红着脸撑起上身来吻我，我怔了下，不再忍耐，又一次向你倒去。

可在那一刻到来前，你又抓住了我的手，就在我以为你后悔了的时候你却红着脸说：“不是应该我在上面吗？”

我一时愣住，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会？”

你的脸颊、耳朵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害羞得连与我对视都不敢，“我、上次……回去后，查了。”

我笑着、忍着身上的燥热，说：“那你知道怎么做？”

你点了点头，又说：“我是直男，你是gay，所以我应该在上面的。”

啊——小宝，你真的太可爱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抱起你往卧室走去，带着点情色的意味拍拍你的屁股，“你现在也是gay了。”

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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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位于八十六楼的公寓卧室内，过去除了漆黑和安静就不余剩物，但现在，你在这里，你在哭泣。

屋内暧昧的味道和旖旎的呻吟让八十六楼外的灯海世界都变得黯然失色。

小宝——

小宝——

小宝——

我的小宝——

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了，我完完全全拥有了你，这个认知又一次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把你紧紧地抱在怀里，紧紧地禁锢着你想要后退的腰。

不顾一切地动作，不复初始的温柔，你的求饶和哭咽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变得模糊，我只能看见你泛红的脸颊和你粉红的身体，以及，你那可爱的脸。

小宝，我爱你。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你耳边这样说。

你恼羞地回答我——

“讨厌你。”

但没关系，小宝，你已经是我的了。

我看着身下的你，那时候的我想——如果有一天，你像其他人那样离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然后，我再杀了我自己。

这样，我们就永远没有分离的机会了。

chapte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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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我们一起洗完澡，我把你放到靠近窗前的沙发上，换了床单，我想抱你回床上，但你拉住了我，撒娇似地说要在这窗前坐。

我当然会答应你，除了要分开之类的事情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的。

但……也不全对，你要在上面之类的也不能答应。

做不到的事情当然不能随便答应。

我们又一次抱在一起窝坐在沙发上，只是这会，你一直盯着窗外看。八十六楼的高度，几乎可以将整个曼哈顿中心揽入眼底。

但这样的风景你并不是第一次看，你来过这里很多回了，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你就说过很喜欢这个窗户，那时候的我就想，我的家人也并没那么糟，至少给我买了这么一间公寓，能让它讨你欢心。

我当然也不是第一次看这窗外的风景，我在这里住很久了。

不过，过去，我总觉得住得太高了，一人独占一层也太安静了，特别是夜晚降临的时候，最容易让人觉得寂寞。

见你望着窗外晃神，我又起了些“恶劣”的心思，凑近你的耳朵轻声说：“你喜欢这里，下次我们在这窗户上做。”

你有些游离的思绪马上拉回到了我的身上，恼羞地盯了我一眼，“你好色情……”

我闷笑，对着你嘟喃的唇亲了上去。

夜晚还有很多时间，我们还可以继续拥抱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