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是真的不记得我是怎么来的哥谭，应该就是意外才对。

蝙蝠侠不信任我，但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一个有力的说辞。

唉，也不怪人家不信任了。所以当他提出一些要求时，我想了想，也答应了。反正这些都不算过分，我也不是过来与人家抢活干的，至于基因检测什么的，到时候查出来被吓到的也不是我，况且我不会一直待在这里。

看在蝙蝠侠真的用心给我找了一个很好的寄宿家庭的份上，我从我的万能腰带里翻出一个空瓶子，咬开自己的手掌，将血液挤进去，顺便又薅了几根头发，一起交给身后的红罗宾。

……

阿福说，要礼尚往来，所以现在应该到我提要求了。

我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66.

她看上去真的比达米安的性格好上太多了。

异世界的来客往往都来者不善，即使索诺菲极尽表现出自己的温和无害，蝙蝠侠还是很难放下戒备心。

但是……蝙蝠侠想起自己提出的要求，又想了想达米安。

他与索诺菲约法三章又是禁止这，又是禁止那。换做达米安，这足以让他把身边砍的天翻地覆。

这个女孩难道真跟达米安他们说的一样？超级力量代替超级大脑，拳头代替思考。

看来还是需要用布鲁斯的身份再多接触一番。

蝙蝠侠沉思对策，但对面的女孩刷刷就交给红罗宾一小瓶血液与头发，然后开始眨巴着她面具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出了一句布鲁斯.韦恩能够倒背如流甚至脱口而出的问题。

好极了，但他现在是蝙蝠侠。

……

索诺菲也不是记者。

氛围诡异沉默片刻，蝙蝠侠只能回答：“一个纨绔的花花公子。”

67.

嗯，这算是正面评价吗？

我欲言又止，我还以为他们的关系还挺不错呢，毕竟是能够托付素未谋面的血缘孩子的交情？

成年人的世界有够复杂，弯弯绕绕一大堆，我想估计又是什么情不自禁迫不得已，我不想听故事，于是开门见山的问了，“我想问问，您把我介绍给韦恩先生他们，你们是熟人吗……或许您也认识韦恩先生的养子理查德.约翰.格雷森？

68.

理查德.约翰.格雷森，布鲁斯.韦恩老爷收养的第一个孩子，成年后离开哥谭前往其他城市独立的讨生活。明面上是布鲁德海文警署的社畜小警察，背地里是在城市上空拳打脚踢罪犯屁股的城市义警。

迪克.格雷森，aka夜翼，再此之前，他十分确信自己从未见过索诺菲。

不过今天之后……迪克有预感今天之后应该会与女孩的联系变多起来。

从窃听器中传出来的理查德.约翰.格雷森让迪克确信。

69.

理查德.约翰.格雷森？蝙蝠侠当然认识，在场的诸位谁不认识。

索诺菲的请求微不足道，毕竟那只是‘理查德.约翰.格雷森’的资料。

70.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迪克来到卫生间，忍无可忍，直到来到这种隐私场所，那股强烈的窥探感才终于消失。

虽然来者藏头露尾，但迪克或多或少都有所察觉，这股窥探感绝对是他们家新来的小妹妹给他带来的。

已经整整一周了，这给迪克带来了极大的不便，让他想狠狠的踢倒罪犯屁股时都束手束脚的，不行，他真得想想办法了。

71.

他看起来过得很快乐。

那就好。

我躲在几公里外的建筑上偷偷窥伺着迪克的另一种人生，这个世界的迪克看上去过得很好，韦恩的家庭使他金钱富足，被治愈的童年致使他精神充足。

假如迪克没有遇上托马斯，他是不是也能过上这样的好生活，我试图设想那样的美好。

72.

哥谭那里似乎在开派对，吵得没边了。

我移开黏在迪克身上的视线，扭头蹙眉向哥谭市看去，不出意料的东黑一块，西黑一块。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的能力似乎出现了一点小问题，总是有些我看不透的地方，不过我不欲理会，毕竟那是蝙蝠侠的地盘，约法三章记得吗。

绚烂的彩带烟花也没能挽回我的视线……

等等……

那是……彩带烟花？

缤纷的彩带在哥谭市大大小小的街头炸起，淡绿色的烟雾在街道蔓延，无数面容惨白嘴角裂开诡异微笑的男人女人冲到街上给予高昂的欢呼。

“致敬史上最伟大最欢乐的超级——小丑侠！”

……

一瞬间，嗡嗡耳鸣，我的眼前出现了数不清的惨白面容和咧起奸笑的猩红嘴角。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昏暗死寂的韦恩宅邸。

谁的视线在托马斯和阿尔弗雷德之间来回转动，最后骤然定格在那格格不入的礼物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