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着口哨，若无其事的把花园剪塞进灌木丛中，然后扁扁的走开了。

325.

“布鲁斯老爷，萨诺小姐已经对着耳麦寸步不离三天了。”

阿尔弗雷德扶起他的半框眼镜，端来一杯咖啡放在勤勤恳恳干活的韦恩老爷手边。

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追踪线索的身影一顿，没有说话。

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至少为了韦恩庄园的灌木造型着想，布鲁斯老爷。”

被修剪成形态各异的猫头鹰状灌木丛无一例外都阴森森的盯着庄园的大门。

布鲁斯看着监控里诡谲的画面无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326.

……

我总感觉背后凉嗖嗖的，左顾右盼却只透过窗沿看到盯着我的猫头鹰杰作。

好吧看来是我多虑了。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就会有一只黑漆漆的大蝙蝠躲在某个角落开始——

“Batman is watching you。”

还是我太紧张了，都出现幻觉了。

327.

“托小萨诺的福，小丑能老实一阵了。”芭芭拉转述医院的监控画面。

警戒森严的病房里，小丑插满呼吸管被严加看管着，心电监护仪线条起起伏伏，昭示着小丑还活着的事实。

超人类即使控制力度的一击也够小丑喝一壶了。

“还不能放松警惕，虽然追踪到了大脚帮的下落，但是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轻盈的罗宾鸟从楼梯滑翔到蝙蝠洞众人面前，带着多米诺面具的小脸透露出一丝冷静，“我找到了。”

达米安将在ACE化工厂看到的所见所闻一一阐述，而后抬眼看向蝙蝠电脑的监控画面，画面中一无所知的女孩心虚在厨房附近徘徊。

“需要告诉她吗？”

布鲁斯沉思，暂时没有回答达米安，而是转向一旁对着转着椅子的提姆问道，“提姆，之前的生物样本分析出来了吗？”

被点到名字的提姆停下了脚上的动作，朝布鲁斯点了点头，“之前我和达米安收集了那些动物的血液毛发，检测发现他们……”

提姆的话语诡异一顿，“和达米安说的一样，检测报告显示那些动物的相关功能基因的编码区存在奇怪的突变，目前推测相关基因的突变才改变了他们的生理特征。”

“他们原本是人类。”

328.

蝙蝠洞一时间安静下来。

芭芭拉率先打破这份宁静，“我大概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偷走降雨装置了。”

“他们的目的是想将哥谭的人全部变成动物，为什么，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硕大的屏幕闪了闪，左上角出现的迪克人像忍不住开腔。

布鲁斯接过提姆递来的检测报告，沉声道，“我们需要尽快研究出可以逆转这种状态的试剂，赶在大脚帮偷走降雨装置之前。”

芭芭拉点点头，“我会告诉父亲让他加派巡逻小丑病房的人手。”

“……”

阿尔弗雷德静静的站在一旁，布鲁斯能感觉到小鸟们若有若无的视线聚集在他的身上。

布鲁斯回看过去，而后叹了一口气，“去联系羽哨吧。”

329.

“好久不见？”

在我奋笔疾书期间，始终戴在耳朵上沉寂许久的耳麦终于发出了声响。

我能听出那是红罗宾的声音。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话，毕竟我对前几天没有一丝鸟叫的频道还耿耿于怀。

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其实不好受，我不喜欢。

毕竟红罗宾他们没将耳麦交给我之前，与他们将耳麦交给我之后，那种被接受又排斥的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但这时候，我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我与蝙蝠少女相对无言的对话，想起我糟糕的回答。

最终我还是无声的叹了口气。

然后停下笔，酝酿的对红罗宾的问候回答了一句，“好久不见，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