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到了迷雾中的事件中央,发觉这戏中投射之人,对他们置若罔闻,只管照他们自个的角色演……
一脸天真无暇,在叶子看来简直是蠢的宋颂,正在衙役中间穿搜着把手臂伸进他们的躯体,再穿透,拿出来,再伸进去,再拿出来,一边还惊喜道:“哦豁,我的手臂会穿梭~”
吴川川仔细端详了“丰都府衙”的标牌后道:“奇怪,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叶子问。
“需知吴门就在丰都的护城山上,我这两年路过丰都府衙也有数次了,那个牌匾的边框不是黑边,而是明黄色的呀……”
“请问大侠今年贵庚呢?”叶子说。
“啊……这个……免贵年方十八……姑娘,你问我一个男子的年龄,我有点不好意思……”吴川川羞赧。
苏叶子这下彻底无语了。唯一一个看来靠谱的人也是个无知少年。整个团队,如果他们这帮临时被环境所迫聚集的虾兵蟹将能叫一个团队的话,整个团队唯一能打的可能就是本姑娘我了。
她说:“这就不奇怪了。吴大侠你也说了,这些事情,这些个人乃是投射的影像,甚至可能是人的思维记忆里投射出来的线索,那这事必定是过去发生过的,你才年方十八;这投射的事情可能是二十年前的;那年岁咱们谁也没出生,其中的丰都府衙自然不是你去过的样子。”
长相很着急,其实很年轻的吴川川立刻表示姑娘真聪明,姑娘说的对。
而另一边,演戏的角色们已经各就各位——开骂了。
三个青色衣服的群众,其腰间配有类似吴川川他们一样的短剑,被四五个玄色衣服的人不停殴打,连衙役都扯不开他们。玄色衣服道:“吴之象,吴之鹿,吴鹤,你们和吴门里的谁害死了我章门大师兄?!此事已过去月余,别想抵赖,我们章门绝不会善罢甘休!”
青色衣服其中一个喊道:“可笑至极!章籽死了,凭什么诬到我吴门头上?要我看是你们自己门派内斗,害死了自家的大师兄,反而推诿到我们头上。真是好狠毒的计策。”
一个官样衣服,看似衙门正职的官员,上前劝道:“诸位不要再打啦,不要再打啦。你俩都是名门大派,私下如此纷争不断,处处较劲,已经影响了本地百姓安居的生活,何况还在衙门门口持械斗殴,成何体统啊!”
“好,咱们这就止息纷争,只要董衙役说明白,为什么我章门大师哥章籽无故夜半山上身死,你却立刻收了吴门的贿赂,分明就是要在官府层面替人消灾?”一位玄衣中年愤恨不止,高声喊道。
“这……”那官员看向其中一个衙役,似乎就是董姓衙役。
“这是姓董的敲诈索贿!不是我吴门想要主动给的。他知我两门派素来争锋,因而不和,是以你们那个大师兄出了事,便立刻找上我们,觉得可以敲诈一笔,要我们出钱消灾,否则就要纠缠不清,大做文章。”青色衣服的吴门众人先于董衙役跳出来分说。
“并非如此。”董衙役微微一笑,开口道:“我乃是从这小儿口中听到的实话,他说章籽曾被八人殴打,其中五人乃是青色装束,腰间别一枚短剑,分明是吴门中人,我才去找的吴门。孩子,你说,你是不是看到了?”
那八岁小儿,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方才被纷争吓得泪眼汪汪,这下点了点头,奶声奶气道;“是看到了,八个人,其中五个青色衣服的叔叔殴打玄衣服的一个叔叔。”
“可恶,还说不是你们吴门!章师兄在丰都江湖很有名气,去岁在修士大赛上刚以咒术破解你们吴门的阵法,拔得头筹。要不是你们多人围攻,他怎么会就此身死?可怜家中还有个小儿,你们就是记仇他赢过你们吴门,才下的毒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