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没了”章云杉弯下腰顶上了他唇瓣上残留的那一抹,紧接着追了上去。
花琏的胳膊支撑不住躺在了床上,外面的衬衫蹭到了奶油,被章云杉脱下来甩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我还没吃够草莓蛋糕呢,你都弄脏了”章云杉撑着上半身抱怨道,花琏此刻瞪大双眼懵懵的看上上方的人,“那怎么办。”他的大脑处理器已经宕机,满脑子都是章云杉想吃草莓蛋糕但是被他搞砸了的事情。
知道他感觉到身上某处敏感的位置骤然一凉,紧接着那个地方被温热包裹住,他才从刚才的问题中解脱出来,却不得已又陷入了另一个陷阱。
他好像陷在了奶油里,周身软绵绵的,他的脑袋也晕乎乎的,直到他也变得软绵绵的,像奶油一样化开,他听见世界之外的声音:“可以吗?”
花琏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可以”所代表被授权的内容,他在一瞬间发觉嗓子发干几乎难以发出声音,只能慌乱的点了点头。
在之前的十八年人生中,花琏从来没吃过苦,没感受到疼。他没想到十八岁的第一天竟是会这样疼痛,当然他更不会想到,这将是他未来七年内最幸福的时刻。
章云杉是个细心且温柔地蛋糕师父,他时刻照顾着蛋糕的感受,细细的雕刻着蛋糕的每一寸,直到蛋糕终于称为一个合格的蛋糕。
他们结束的时间不算晚,章云杉怕花琏适应不了,结束之后变带他去清理。花琏慵懒的躺在浴缸里,热水漫过完全释放过肌肤,他突然开始害怕失去,急切地抓住章云杉的胳膊。
“不管怎么样,你都别走好不好。”
章云杉没说话,只是帮他清洗身体,一直到浴缸里容纳了两个人,到里面的水变得浑浊起来。
终于结束之后,花琏像是慵懒的猫爬在章云杉怀里,他身上已经换号了松软的睡衣,头发也被吹的干净清爽,此刻软趴趴地像是玩具店里的毛绒玩具。
“我姐送给我一只三个月大的捷克狼犬,我看了照片,确实很帅。”
说着他拿起手机,把前些日子花凛发给他的照片给章云杉看,照片里一只捷克狼犬坐在草坪上,背景有一处忽略不掉的英文标识,像是路边指示牌。
章云杉意识到这只狗应该不在国内,点了点头附和道:“和你一样帅。”
“那骑士呢?”他说的是他之前为了求复合送给章云杉的那只流浪狗,他上次过去就发现小狗已经不见了,当时因为心里有气就忘了问。
“我送到了乡下的姑奶奶家,在城里我总是不能好好照顾好它。”他说话时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葡萄酒瓶子,心想明明是甜口的酒,怎么后劲儿大到心口会泛酸。
花琏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好吧,好歹它在乡下有其他伙伴一起玩儿,也跟自由。”
剧烈运动后,困倦袭来,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章云杉聊着,直到睡觉前他还在询问,关于章琳的事。
章琳的肚子大了起来,好在她的男人也不再鬼混,忙着在外面拉货,不经常回家,现在都是她婆婆在照顾。
花琏彻底放了心,他左问又问都是关于章云杉的事,他要确定除了他在乎的人一切安好后才有理由把他带走。
这句话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知子莫若母,这句话在他家更像是他和花宸的关系。
在某天早上他憋足了大招想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绝食逼宫警告花宸让他把章云杉也带出国时,才发现他被人预判了。
“省省吧,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想着在家人面前闹丢人?”
花宸甚至没给他眼神,喝了口咖啡,任由他的笨弟弟慢慢反应。
“你什么意思?”花琏一瞬间一口气憋在胸口,他感觉到手脚发凉,却还是难以置信。
花宸胜券在握,接着道:“你看看他的电话还打的通嘛?”
花琏不信邪,也好骗,竟然真的当着花宸的面给章云杉打去了电话,得来的回答却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