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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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是怎么输给男主的?被病痛折磨得神志不清,男主有治疗胃癌的药就是不卖给他,也算是本文的最大的爽点之一吧】
爽个大头鬼啦!
大少爷怎么会得胃癌还贫血?!
【他从小就吃剩饭剩菜,过期面包牛奶那些的,也正常?】
难怪儿子今天妆化得那么浓,应该是盖住脸色的,先不买衣服了,把医生叫来看看。
叩叩...
门打开,路云浓站在门内,警惕的看着他:“什么事?”
谢弄清说:“看你脸色有点不好,奶奶让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需要。”路云浓要不是还得借助许家,真不想在这儿待着,等他把路氏搞垮他就跑路,别有那么多纠葛。
“欸!”谢弄清看他想关门立刻伸手挡住,“必须看。”
路云浓不耐地说:“于情于理我算是你半个老板,你干涉我的决定?”
谢弄清眼里一直带着笑意,“路先生,不论想做什么,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如果身体垮了,想做什么都来不及了,你说对么?”
“哼。进来吧。”路云浓想想也对。
谢弄清看他这样不由得心里叹息,看来是在路家过得连狗都不如,不然也不会对谁都警惕心这么高。
“路先生有轻微贫血,还是要吃点补品慢慢调养着,另外建议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路先生看起来胃似乎不太好。”医生说完诊断便离开。
房间内剩下他们两个,路云浓扣好扣子,脸上的妆早就卸掉了,一身西装换下被丢在一边,穿着休闲服,看起来瘦极了,两只手的手背都能看见骨头。
他一回头对上谢弄清打量他的眼神,脸色一沉,“你出去。”
谢弄清说:“去医院体检。”正好去停尸间看看路父的尸体,见路云浓不为所动,他又说:“听说路董刚才从婚礼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被大卡车压扁了,应该是抢救不过来。”
“什么?”路云浓站起身,“你说真的?”他怎么没收到消息?这个保镖怎么会知道?难道许家的保镖也有这么大的本事么?
“嗯。所以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路先生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不恭敬。”
路云浓质疑:“即使你是许尽岁的心腹也没这么大面子吧?”
谢弄清:“有的。”他已经让特助去安排了,路云浓作为他的‘未亡人’即将掌管整个许氏,这会儿男主也要避其锋芒。
知道路父去世的消息和亲眼看见尸体是两回事,路云浓盯着被白布盖着的路父,眼底一闪而过隐秘的畅快,但却又不那么畅快。
因为路氏还没垮。
“大哥,不要太伤心了,爸之前已经立下遗嘱,家产会给你十万让你好好生活。”路云初表演得痛心,实则却全是继承路氏的得意,他再也不用被压一头,以后是名副其实的路总了。
十万?
路云浓嗤笑一声,“我要一百万!”当年路父以医院抢救失败为由勒索的一百万作为路氏的启动资金。
“云初。”徐婷用手绢轻轻擦干眼泪,“云浓要一百万就给他吧。”
路云浓看向她手腕上的镯子,“徐小姐请把我妈妈的手镯还给我。”
徐婷愣了愣,路云初刚要发怒被她制止,她摘下手镯,“应该的。云浓,阿姨当年也有苦衷,你......”路云浓拿了手镯转身就走,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她盯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重重叹气,转头对路云初说:“再怎么说都是你大哥,以后也没什么联系了,你不用再针对他。”
“妈!我才是你亲儿子!你老替他说话做什么!妇人之仁!”路云初把白布往路父头上一盖,吩咐旁边的人,“明天就火化,葬礼从简。”
“好的。”
一出停尸间路云浓就被某保镖押送至医生诊断室,路云浓撇开谢弄清的手,低声警告道:“别以为我跟许尽岁结婚就喜欢男人了,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废了你。”
更是满脸嫌弃的拿出纸巾擦了擦被谢弄清碰到的手。
谢弄清眼睁睁看着那张纸巾丢进垃圾桶,以及路云浓的眼神,“知道了知道了。”吹着口哨看向天花板,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反派说不喜欢男人了。
检查结果最快明天才能出,谢弄清询问医生胃癌早期要吃什么比较好,打算按那个标准给路云浓安排一日三餐。
“不用这么费劲。我吃什么都可以。”路云浓吃惯了剩饭剩菜,连口热汤都没喝过几次,对他而言什么都行。
谢弄清板着脸说:“刚刚才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忘了?”
路云浓看着那张只露出双眼的脸,莫名其妙的点了头,“知道了。”说完急忙捂住嘴,什么鬼!他干嘛这么听一个保镖的话。
“这才对嘛。”谢弄清眼里的凌厉散去,跟在路云浓身边,“等许总回来了,你们去拍婚纱照,你脸色红润拍出来也好看呀。”
“你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路云浓听得快恶心吐了,和男人结婚就算了还要拍婚纱照,他是直男。
被路云初算计和男人结婚这笔帐早晚要算!害他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话。
“嗯。那我们去吃东西吧。”
路云浓以为是回许家吃,没想到保镖把他带来一家五星级餐厅,还是那种没预约就进不去的,以他现在的身份进不去,保镖怎么进?
没想到谢弄清从怀中拿出一张卡递给门口的服务员,服务员一看立刻请他们进去,谢弄请说:“这位是我们许总的丈夫,以后他就代表许总,知道么?”
服务员仔细记下路云浓的长相,“好的。”
“你一个保镖哪来的卡?”路云浓惊讶。
谢弄清朝他眨眼,“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