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再次抚摸上他的身体,谢弄清死死推着路云浓的脑袋,“你醒醒!”
路云浓怎么受影响这么重?谢弄清像是被一只大型犬趴在身上舔,有些动弹不得,他朝桌上的水杯伸手,嘴唇已经被路云浓咬住,手掌一路向下抓住了‘烟’,终于够到水杯后,他一把泼在路云浓脸上。
水滴落在地上,路云浓也有了些许清醒。
“云浓,你怎么样?”
路云浓彻底缓过神来后,看见谢弄清被他咬破的嘴唇,还有上半身被他又揉又抓又咬的痕迹,臊得扭头钻进了浴室,带着颤抖地声音:“福星!我不是故意的!”
【好感度+5+5+5+5】一路飙升,最终【目前好感度:80】,跨过了大坎。
不是吧。亲这么几下直接加那么好感度啊。
意思是反派已经弯掉了?
【你明明在得意,装什么大尾巴狼】
谢弄清扣好袖子,滑着轮椅到浴室面前,玻璃门还能看见里面的影子,路云浓一直贴着门板站着,“云浓?你还好吗?”
门内的路云浓一脸懊恼,脸颊红到了耳根,愣愣的呆呆的低头看着直挺充血的‘烟’,手抚了上去,听着外面谢弄清焦急担心的声音轻动。
“云浓?我让医生来看看吧?你别把自己关着,让我看看有没有事。”
谢弄清知道他一直没动,担心得很,傻掉了吗?不过也正常?直男发现自己被下药和一个老男人又亲又摸,烟还立正了,可不是接受不了嘛。
他等了一会儿没声音正准备转身去找人查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二叔那边下的手,他刚一发现不对劲就屏气,没吸入多少,还得叫医生来帮路云浓看看。
轮椅刚转了个弯,浴室里传出一道压抑的闷哼声。
谢弄清:?
他停在原地,傻小子不会偷偷自己撸了根烟吧?
等把香薰交给助理让人去喊医生后,回到卧室发现路云浓连澡都洗了,穿着原来的衣服,头发湿哒哒的从浴室走出来,脸颊不知道是被水汽闷的还是怎么的,红红的,对上眼神时一直在闪躲,“福星......”
唤的一声还带着委屈,谢弄清急忙推着轮椅过去,“怎么了?还难受吗?”
路云浓蹲下,整个人抱着谢弄清,嘟囔着:“我好恶心,我刚才想着你,做那种事。”
“好啊!你竟敢背着尽岁和一个保镖翻云覆雨!”
门外传来爆喝声,惊扰了宁静的氛围,谢弄清庆幸自己戴了口罩,路云浓则是被抓歼在床后的不知所措。
许二叔拉着许奶奶,“妈!你看看,这就是尽岁娶的好老公!人不在,受不了寂寞,和保镖滚到了一起!”他得意的看着里面的情况,虽然和预想中的差别甚大,但俩人抱在一起是真的,这下看路云浓还怎么当代理ceo!许氏早晚是他的!
“咳咳....”谢弄清拉了一下路云浓,和奶奶对上视线,“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许奶奶看着他们亲昵的动作,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孙子受伤的沉重少去许多,但是对许二叔更加不满起来,她不是吃素的,今天这一出一看就是许二叔的手笔。
“你还狡辩!妈你看他们......”他还没说话就被截过话口,许奶奶拉走他,“我什么都没看见。快走快走。”
许二叔被拉出门外,震惊的看着母亲,“妈!你没看见吗?!他们都拉手了!给尽岁戴了绿帽。”
“绿帽绿帽,你是不是有绿帽癖?拉一下手而已。大惊小怪。”许奶奶语气不善的责问,“赶紧走,没事别来二楼。”
许二叔一脸气愤,“他们能背着尽岁拉手,明天就能上床了。”怎么回事!看见这种事老太太也没什么感觉?再说了,那药的分量也不少,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噢。”许奶奶被佣人搀扶着下楼,没再给后面的人眼神。
卧室内。
谢弄清听见蓝牙里传来的声音,“我去阳台透透气。等下医生来,你让她看一下。”他转过头,轮椅还没推出去就被拉住了衣服,他回过头,“怎么了?”
“对...对不起。”路云浓耳垂红得快要滴血,“我刚才对你做出那种事,我会负责的。”
嗯?还是个传统的人呢?
谢弄清推了一下轮椅,靠近他一些,仰头戏谑的看着他问:“负责?”他腿上盖着的毛毯下面可还有一根需要抽的烟,虽然那些香薰他没吸入多少,但也有点反应。
路云浓小小嗯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拿毯子,被谢弄清制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