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谢弄清同亚可将军微服出街,亚可将军瞧见新奇的玩意儿总要多看一番,他试探着将两国贸易往来的事一说,亚可将军反用疑惑的眼神瞧他,似乎有点不太懂。
他换了另外一种相对通俗易懂的话术解释了一遍。
“原来二殿下一路上走走停停四处打量为的是这个?”
谢弄清手里拿着一个燕子风筝,“是。”每回带傻小子去春游,傻小子总是喜欢买燕子风筝在湖边放,闹腾得很,拉着他一起来回跑。
偶尔累了,要他抱着放风筝,腻腻歪歪的指着风筝说‘我就像这只风筝,跑不出哥哥的手掌心咯’。
顽皮得很。
“将军觉得如何?”
亚可将军拿了一柄长剑摸着剑刃在看,“那条路确实是最近的路,可是沿途偶有山匪出没,若是要运送东西总要有镖师才行。”
“嗯。”谢弄清付了钱,思量着镖师的费用,路途遥远费用也高,但商铺运送基本上都会顾镖师,也不算什么,难的是,会不会迷路。
【镖师都是专门押镖的,不会迷路吧】
难说。打仗的都会迷路。你知道李广么?他去打匈奴就是迷路被匈奴抓了。
【......】
不知道本朝有没有司南,如果有的话,那就方便许多,等走多了,便用不上。
他们回来时有一川风月带路,加上无常过目不忘的本领,一路上走得很顺畅,跨过荒漠绿洲,虽路途奔波,却也走错路过。
“将军没喝过这里的茶吧?走,咱们去茶馆看看。”他还想带着些茶叶回去,摩耶国只有花茶,尝尝鲜也不错。
茶馆。
雅间由一扇扇屏风隔开,隔壁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好在他们也只是来喝茶的,没什么事商量。
突然,隔壁传来一些恭维的声音,谢弄清侧耳听了半晌,直到一道冷清的声音道:“李大人太客气了,本官曾经不过是阶下囚。”
阶下囚?
乍听此言,谢弄清突然想起剧情里,严鉴之一家是罪臣,下狱的下狱,流放的流放,严鉴之也被没入官伎,因而才有被齐王世子救助的机会。
而罪臣入朝当官要多亏了当今圣上诞下镇国公主大赦天下的旨意,更是取缔了贱籍的制度,所以严鉴之才有资格站上朝堂。
当初刚看见这寥寥数语时,谢弄清便不知该说啥。
乾元皇帝大赦天下又取缔贱籍,让严鉴之有机会施展抱负,成为现今京师各大家吹捧的青年才俊,而他站上朝堂的最终目的便是推翻乾元皇帝辅佐他心爱之人登上帝位。
本身他对他人的事皆处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可是他们把主意打到反派身上来,甚至还伤了反派,那就不能怪他插手了。
无常近日跟踪那位行迹诡异的宗亲,发现他偶会从后门乔装打扮进入齐王府。
齐王封了亲王,因而有专门的府邸,而像梁幼儒一家没有受封只在朝廷担任闲职的便都住在宗正寺。
还得找到那些刺客才行,怎么找呢?他在大梁人生地不熟的。
“红叶宫主近日似乎在京师出没,咱们....”
“嘘!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很快隔壁桌便消了声音起身离开,经过时,谢弄清望过去,隔着缝隙瞧见一片朱红色衣角。
红叶宫宫主?
统子,剧情里有交代吗?这个他是真没看见。
【等下,我搜索一下】
无常突然出现在席位中,“将军,二殿下。我来喝杯茶,刚和几个江湖上的好友聊了聊。”
谢弄清一听,那还搜什么搜?直接问无常啊。
“红叶宫?”无常端着茶杯,眼睛看一眼嗑瓜子的亚可将军,又看向谢弄清,“殿下找红叶宫吗?有啥事?”
谢弄清轻摇头,“无意间听人提起,好奇是做什么的。”
无常道:“搜集情报的。”她不一会儿便倒光了两壶茶,朝外招呼,“小二,再来一壶君山银针。”二殿下付钱,她得多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