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儒耍赖的贴着他脸颊蹭,蹭得他又来了感觉,没有玉露膏,那就用那些没洗出来的热血吧,刚做过也不会太涩。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一大捅热水被下人抬进屋内,谢弄清抱起梁幼儒放进去,‘伤口’碰到水,梁幼儒皱了皱眉,脸颊红晕未褪,浑身都布满了谢弄清留下的痕迹,当然,谢弄清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顺势也坐进浴桶,互相帮忙清洗。
又换了两次水,更换完床单,谢弄清和梁幼儒一齐趴在床上,四目相对,说着悄悄话,“今日晚起,怕是要被娘亲笑话了。”
梁幼儒努了努嘴,“成婚了合该圆房,娘亲才不会笑话呢。就是你后院那些葡萄藤,怕是今日看不了了。”
谢弄清看向房内的流水柱,“才午时三刻,怎么不能看?”
“因为....”梁幼儒再次吻住谢弄清。
又是一个时辰。
又换了三次水,这下,别说午膳了,晚膳都不一定能吃,梁幼儒累得睡了过去,谢弄清在荒漠里长大,经常在沙漠里玩,体力比梁幼儒好些,这会儿他还有精神去厨房里端了些东西过来。
路上遇见神色匆匆的梁母,谢弄清反而尴尬起来,梁家用膳一向准时,今日一天没出门,估计都知道什么情况。
“殿下只拿这些够么?厨房里还热着一些其它菜,或者去醉月楼叫人送一些来?”
“不用不用。我就不叨扰了,您有事先忙。”
梁母确实要去公主府上,便道:“殿下不必客气,有事尽管吩咐下人。”
“嗯。您忙吧。”
“那...那好。”
端着食物回到房内,梁幼儒还在睡,睡相很好,规规矩矩躺在被褥下,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就连呼吸都很轻。
他把今早梁幼儒收拾出来的细软都回归原位,用了些膳后便靠在榻上看话本。
待梁幼儒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睛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盘坐在窗边,一盏烛火微亮,杵着下巴端着书籍在翻阅,沉静的侧脸带着些许温和,他直直望着他看,直至对上视线,他也没有移开。
身影快步朝他走来,搂着他唇瓣紧贴,又被长驱直入,他抱住谢弄清的肩膀,迎合着他缠绵悱恻的深吻。
唇分,谢弄清摸着他的眼睛,“还睡么?”
他摇头。
“那起来用膳?我让人热了你素日爱吃的菜。”
他点头,却还是紧紧搂着谢弄清,眼角漾着笑意,“殿下,我后悔了。”
谢弄清一愣,“什么?”不是吧,刚做完就后悔啊?他技术很差吗?!
梁幼儒抱着他倒在云枕上,谢弄清脑袋被按在梁幼儒肩窝上,听见耳边传来密密麻麻的轻吻,一下又一下,而后梁幼儒温润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悔这一年来都对殿下有所防备,如若不然,也不至于到今日才同房。”
谢弄清脸埋在他肩上笑,笑得浑身颤抖,“看来我的夫君也是好色之人。”
陡然又闻此词,梁幼儒也跟着笑,手往下按住谢弄清的腰,“是。我比殿下还要好色一些。所以.....”他一拉,谢弄清整个人摔在他怀里,“再来一次。”
咕咕咕~
肚子很不识趣的叫了起来,谢弄清坐起身拉他,“先用膳。我们来日方长。”
梁幼儒低头盯着肚子,不太开心,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
“二殿下,那人已经被红叶宫人把控,我易容进入齐王府,殿下猜我看见了什么?”无常一早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稳稳落在书桌前。
谢弄清在看梁幼儒的札记,“看见了什么?”
无常很喜欢笑,就连杀人时也带着笑意,她俯身贴在谢弄清耳边低声将她看见的诉说了一番。
她进入王府后被带到一处庭院,里边站满了幕僚,她待了许久,齐王府的下人便说齐王世子今日有事让他们先回去。她离开前看见一些丫鬟被遣散,专门蹲在后门,褪去易容装扮佯装偶遇。
谁知其中一个丫鬟背着行囊揉着眼泪道:“也不知是怎么惹了严大人,要将我们都赶出来。”
她才知道是严鉴之下的令,她也奇怪,严鉴之和其它幕僚有很大不同,他可以随意进入齐王世子的书房和卧房。
她便问为何。
丫鬟年近二十,丢了差事出去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心有不忿,便道:“还不是怕我们接近世子?”脱口而出后她又立刻闭了嘴,匆匆忙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