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声血肉被利器刺入的声音,富冈义勇因为没能及时防御,竟被食人鬼伤到了胳膊,划出了一道狭长的伤口,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你……”
富冈茑子因为过于害怕,脸色苍白如纸,她缓缓抬头看向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张了张嘴,却久久说不出什么话来。
明明对方的长相她从未见过,可她莫名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他的,只因他长得真的很像自己的弟弟,就像是……长大后的义勇一般。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茑子的思维有一瞬间的发散,直到富冈义勇的一句话提醒了她:“别再上前了。”
“这一次,换我来……”
话音未落,恶鬼怒吼一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于是富冈义勇再度冲了上去,和恶鬼战斗起来。
此刻,食人鬼终于意识到眼前的猎鬼人不是普通队员,尽管对方对他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但架不住富冈义勇本身实力强大,当恶鬼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输的时候,富冈义勇已经用十之型砍掉了他的头。
他还没得及辱骂对方,身躯就飞速的消散了。
“呼,呼……”
富冈义勇不断地做着深呼吸,以此来平复伤口带来的痛楚,顺便运用呼吸法减缓血液流出的速度。
此时此刻,他低垂着头,额前的发丝挡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虽说恶鬼已经解决,富冈茑子却仍有些惊魂未定,她的心脏依旧在剧烈地跳动着,萦绕在心头的恐惧,并没有因为恶鬼死去消减多少。
她本想开口询问眼前男人的来历,想问他刚才叫的那声“姐姐”是因为什么,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好像里面蕴含了许多无法承受的东西。
可这时屋里忽然传来了弟弟的哭声,她不得不暂时压下心底的疑虑,转身回到屋内,抱起被自己藏起来的小义勇,替他擦干脸上的泪痕。
富冈义勇沉默地扯下了袖子上的布料,为自己的伤口做了个简易包扎。
包扎完毕,他只短暂地凝望了一下这座房子,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
鳞泷先生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除了必备的物资之外,他这一次还带回了一个特殊的男人——另一个“富冈义勇”。
鳄梨知道,这位才是真正的水柱大人,也正因为如此,她在见到这位时并没有惊讶,反而还有闲情思考对方手臂上的伤怎么来的。
相比于鳄梨的波澜不惊,不死川实弥他们的反应就夸张多了。
锖兔看了一眼静坐在榻榻米上的富冈义勇,又凑到鳄梨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发出一声惊呼:
“……太神奇了!”
鳞泷先生闻言颇为无语地抬头,视线转到锖兔身上,面对老师脸上自带威严的天狗面具,锖兔忽然意识到自己很不礼貌,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真菰轻笑一声,主动承担起了帮老师拿药的责任。
至于不死川实弥,他有些郁闷——原来先前他真的认错人了。
富冈义勇同样注意到了不死川实弥,只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选择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首先是失血过多让他有些头昏脑涨,其次就是,身为柱却被普通鬼伤到了,实在让他没有脸面对同僚。
不死川实弥见他这样,不自觉又升起了一股无名火——虽说他们关系不好吧,但他就这么不想看到他么?
就在这时,鳞泷先生终于开口,打破了这越发诡异的氛围:
“这位是……富冈义勇,他在斩杀恶鬼之后倒在了路边,我便把他带回到这里了。”
说完这些,鳞泷先生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但在即将走出房门之时,他又对鳄梨说了句:
“义勇,你跟我出来吧。”
鳄梨:?是在说我吗?
她扭头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富冈义勇,见他并未有起身的动作,才追随鳞泷先生的脚步走出房间。
鳄梨走后,富冈义勇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他那双海蓝色的眸子蕴含了许多复杂的情感,就这样直勾勾地望向了锖兔和真菰。
“这一定是梦……”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快速地闭上了眼睛,似是在拒绝承认这一切。
直到不死川实弥冷嗤一声,“我倒希望这是梦。”
富冈义勇:……?
锖兔&真菰:这一个个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