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
这样想通了之后,富冈低沉的情绪很快又恢复了。
不死川实弥:?总感觉这家伙的眼神很恶心……
——
最初的时候,伊黑小芭内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好友的家。
彼时他刚被那个“女人”传送到这个奇怪的村庄,四处寻找破绽的时候,偶然帮助了一位矮小的夫人,帮她把砍好的柴火送回了自己的家,而好心的夫人为了表达感谢,一定要留他在家中做客。
那时夫人的丈夫还活着,但还不如死了——不能怪伊黑小芭内想法恶毒,一个只知道喝酒的酒鬼,为了酒钱不惜向妻子孩子恶言相向甚至打骂的恶人,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
不过自那一晚,伊黑小芭内阻止了他在客人面前打妻子之后,那个家伙就失踪了。后来有一天有人透露,是那家伙在大街上耍酒疯,刚好被仇家看到了,后来不知怎么就死了。
那晚夫人哭了很久,但其实她也说不上是伤心,只是觉得家里唯一的男人死了,生活会更难过一些。
伊黑小芭内想要帮助他们,但他还没弄清楚这里的规则,也没有资金可以给他们,只能帮着夫人做些体力劳动,尽量减轻她的负担。
夫人很感激他,但伊黑小芭内做这么多不只是因为夫人,还因为那个同样叫“实弥”的孩子。
是巧合吗?
伊黑小芭内曾有一瞬间这样认为,拥有不死川这个不多见的姓氏,还同样叫实弥,尤其这孩子还长着好友那张脸,实在让他难以忽视。
“蛇之呼吸,一之型,委蛇曲斩——”
如巨蟒一般的曲形剑技裹挟着刃风,转瞬之间将木头劈砍成段,掉落时又巧妙整齐地摞在一起。
一击过后,伊黑小芭内摸了摸镝丸的头,安慰它说:“无需在意,剑技的存在就是为了人使用的。”
镝丸嘶了一声,似是同意了主人的说法,可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主人的刀应该是砍鬼的,怎么可以用来砍木头!
“出来吧。”
伊黑小芭内背对着几个围观他劈柴的小孩,慢悠悠地收回刀刃。而当他说出这句话后,孩子们才意识到他们的隐藏根本没用。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玄弥先走出来,弟弟妹妹们才像找到了领队人一样,从柴火垛背面走出来。
玄弥第一时间想跟伊黑先生道歉,但伊黑小芭内第一时间制止了他。
想了想,他又尽量柔和了语气,安慰说:“没关系。”
几个孩子们瞬间松了口气,又开始像麻雀一样围着伊黑,叽叽喳喳地夸他好厉害。
“这刀的造型好酷!”
不死川就也直勾勾地盯着伊黑的刀,几乎无法移开视线,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伊黑,快速摸了一下刀身,被其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随后又忍不住拉长声音:
“哇哦,好冰——”
伊黑小芭内被他的行为逗笑了,不过因为担心他受伤,他还是出声提醒他不要触碰。
“好的!伊黑先生,没问题,伊黑先生。”
不死川就也连忙立正身体,又因过分紧张,说话声音奇大,引得兄弟姐妹们哈哈大笑。
伊黑小芭内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时候,不死川就也的姐姐,不死川时美鼓足勇气,询问伊黑:“我可以摸摸镝丸吗,伊黑先生?”
伊黑小芭内沉默了下,没有立刻回答,不死川时美连忙说:“这个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对不起,我还是不摸了……”
“我需要问一下镝丸。”
伊黑小芭内话音刚落,镝丸就嘶了一声,在时美和孩子们期待的眼神中,伊黑点了点头:“可以。”
镝丸就这样从伊黑的脖子上爬下来,盘坐在他的肩膀上,不死川时美抬手,小心地摸了摸它的头。
“他的鳞片好漂亮啊!”
镝丸对时美的夸奖很受用,他主动缠上了她的手臂,在孩子们惊喜的眼神中向主人邀功。
伊黑小芭内正要让镝丸回来,身后忽然响起了不死川实弥的声音:
“你们看到妈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