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则开始了自我介绍,他不确定这个时候对方有没有见过他,或者他父亲,因此干脆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实弥对这个各方面都很独特的柱观感不错,他朝炼狱点了点头,又问:“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
鳄梨心说其实没有什么事,他们只是恰好在完成支线任务后来到这座镇子,又恰好在购买食物的时候遇到了他。
回答的是炼狱杏寿郎:“唔姆!只是买一些东西而已,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你是来做任务的吗?”
实弥点了点头,“这个镇子总有十三岁以下的孩子失踪,主公大人怀疑是恶鬼所为,就吩咐鎹鸦带我来了。”
解释时他的表情也随之变得越发严肃,炼狱杏寿郎闻言笑容也在慢慢减淡,他点了点头,说了句:“原来是这样!”
两人因为这个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但鳄梨认为,这样一直在街边说话不是很方便,就提议一起去餐馆坐坐,顺便吃顿晚饭。
实弥想都没想就拒绝道:“什么?不用了!我有饭团。”
说着就拿出了中午匡近塞给他的饭团,他之前吃了一个,现在还有一个。
鳄梨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饭团,顿时心生怜悯——晚饭就是捏得梆硬的米饭,配上一片海苔吗?那很惨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
实弥直觉这家伙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他赶紧出声打断对方的思绪,解释自己只是不想耽误时间。
可惜,他面对的也不是一般人,炼狱杏寿郎自鳄梨提建议时就在考虑吃什么了,而且他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也听不见别人的话,因此在实弥明确拒绝后仍提议道:
“去吃猪排饭吧!我刚才注意到了一家,客流量还不错!”
“好。”
鳄梨开团秒跟。
实弥的额头随即冒出了井字:“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炼狱杏寿郎仿佛这时才回过神来,对实弥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一起去吧!”
面对这样灿烂的笑容,拒绝似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更别说眼前的实弥还不是一个成熟的大人,面对两个满肚子“坏水”的成年人,暂且不能很好地应对。
于是他们最终还是去了那家餐馆,一人点了一份猪排饭——是鳄梨请客,当然,用的货币还是绿宝石。
除此之外,鳄梨考虑到炼狱的饭量,又额外点了五份天妇罗炸虾,和三份咖喱鸡排。
这时候刚好是饭点,店里顾客不少,他们三个的组合便显得格外瞩目。
现在的实弥还不能做到无视旁人的目光,因此当身旁两个社交悍匪,一个吃一口就喊一声“好吃”,一个面无表情地吃完了自己那份,又旁若无人般挥手喊老板加菜时,他都快石化了——这都一桌子菜了,还加?
感受到周围人震惊乃至惊恐的眼神,实弥压力倍增,最后干脆选择加入两人的队伍,也变成了社牛,开始暴风吸入。
……
‘该死,天妇罗吃多了……’
实弥捂着嘴,艰难地从店里走出来,而与他同行的鳄梨和炼狱,两个人却像没事人一样,走路的步伐轻松又沉稳。
此时太阳还未落山,街上人依旧不少。
实弥蹲在路边歇了许久,才感觉胃里的食物被消化了一些,至少没那么想吐了。
他发誓,绝对不会再和这俩人一起吃饭了!
*
待到夜幕降临,三个人分别调查了鎹鸦提供的几个案发地点,询问了一些知晓此事的路人,总结出了一些情报:
首先,这些失踪的孩子年龄不超过十三岁,而且是女孩子居多。
其次,这些孩子都是在巷子里失踪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被人贩子拐卖了,但有一个流浪汉却说他路过小巷时,曾看到过一条又长又大的舌头。
“当时快吓死我了!”回忆起那奇幻的经历,流浪汉又惊又俱,“那么长的舌头,还会流口水!你们知道有多可怕吗?”
鳄梨点点头,塞给流浪汉一块绿宝石,算是他提供线索的报酬。
流浪汉却把这个行为当做了要他继续说,匆忙把宝石塞进衣服里之后,又绞尽脑汁回忆了一番。
“哦哦哦!还有,我昏迷前好像看见了一个身影,很大很长,就像怪物一样!”
“唔姆,是吗,谢谢您!”
炼狱杏寿郎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流浪汉就嫌弃对方,依然会认真地道谢。
他们都是这样,无论面对的是什么人,三人的态度都很真诚,这让流浪汉不免有些眼睛发热。
因为他没有说的是,晕倒之前他见过那个怪物的真容,但没想到他都嫌弃自己,用舌头卷起自己时,就像被恶心到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最后与他们分别时,这名流浪汉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很认真地和他们说了再见。
‘他们都是好人啊。’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