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从沈知言的臂弯中钻出来，身体扭动着，却被沈知言轻易地按在了床上。手腕被牢牢扣住，举过头顶，紧接着，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堵住了他还想说出口的抗议。

那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不同于之前往的温柔和试探，带着点急切，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林屿川瞪大了眼睛，挣扎得更厉害了，可沈知言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将他圈在怀里，他使出全身力气，也推不开这个比他高大健壮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言才缓缓抬起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脸上。

林屿川已经没了力气抵抗，仰面朝天的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因为缺氧而泛红。

看到他这副模样，沈知言眼底的暗沉渐渐褪去，重新被温柔取代。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着林屿川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放得很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放心，我一定慢慢来，不会弄疼你的。”

林屿川喘着气，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悦，可那点不悦里，又掺着几分无法言说的委屈，像被欺负狠了却又无可奈何。他抿了抿唇，闷闷地说道：“那下次……下次必须让我来。”

沈知言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递给林屿川。他抬手，温柔地拂去林屿川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划过他细腻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好，都听你的。”

过程并未如预想中那般煎熬，可林屿川全程紧绷的神经，终究让疼痛感盖过了零星的欢愉。身体的酸胀还未褪去，脑海里却莫名闪过与陆星辞的第一次，陆星辞那时，也是这样忍着疼吗？可他分明表现得那样熟稔，仿佛早已习惯。这般想着，心口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沈知言察觉到怀中人的沉默，低头便见他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沮丧，眉峰微蹙，连嘴角都耷拉着。他当即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放得柔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开心？”

“你说呢！”林屿川没好气地顶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憋闷。说着便要撑着身子下床，可刚一动，下身传来的一阵尖锐酸胀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忍不住低嘶出声，动作瞬间僵住。

沈知言连忙起身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手揽住他的腰，稳稳托住他的重心。“慢点，别逞强。”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才说让我来，你偏要自己弄，准备做的不充分，才会受伤。想去哪？我抱你。”

“你闭嘴！”林屿川瞬间破防，脸颊唰地涨红，又羞又恼，“再胡说八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沈知言见他的模样，非但不气，眼底反而漫开一丝笑意。他向来不是会在这种时候跟人逞口舌之快的性子，只是更紧地揽住林屿川的腰，放缓了语气哄道：“好好好，我不说了。别动，我抱你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