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收拾你。”沈拂凑近了点道,在外面不落他面子。
“行,那林安煦初一在机场追着女生跑怎么说?那贤思齐十六岁了没看过片怎么说?”褚迟说。
“嘿!这个话题的开头不是《论秦深以前玩得有多疯》吗?怎么变成互相爆黑料了?”几个人异口同声。
林安煦笑得头晕,提了一杯,几个人举了杯,干了的、浅抿一口的随意。
“传闻秦深还聚众,真的假的?”
“你猜?”秦深笑了笑。
说着说着朋友们话题转到褚迟身上,问的却是沈拂,“褚迟跟秦深走挺近的,会不会也跟着玩?”
沈拂随意笑了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得问褚迟啊。”
朋友们也笑,又说:“这真真假假的也不好说,秦大公子不在意能传多少绯闻,这褚二公子不会是玩了却瞒得好吧?沈拂,你知不知道褚迟的什么花边新闻啊?”
沈拂这下笑及眼底,问向褚迟,“花边新闻?你敢吗?”
“不敢,哪敢呢,大家饶了我吧。”褚迟不在意他们这么起哄,反正他没做过,沈拂也信他,大伙乐个气氛。
褚迟心里清楚,要是他的世界里没有沈拂,他可能玩得比秦深还疯,他和秦深没什么区别,好就好在他有沈拂,他嫡仙一般的沈予初。
挨个揪着打趣,过了沈拂就到陈久了,也炸出来不少笑料,他自己爆料,说在云春读初高中的时候被不少男男女女言语骚扰,变态遍地。
陈久突然举杯喊道,“我有个问题,那沈拂呢?怎么没人说沈拂?”
众人又静默。
这个问题属实问到了点子上。
贤思齐倒了一杯,说:“来,敬你,你是懂得问问题的!”
“+1。”林安煦也倒了一杯,敬陈久。
可汗大点兵点完,饭局就了了,纷纷起身往外走,包间门比较窄,互相礼让,沈拂成了第一个。
楼梯也不宽,十来个人两两挤着走的,迎面来了个服务员,托盘里盛着一菜一汤,只顾注意着汤,她过了楼梯拐角才看到客人下楼梯,正要转身退回楼梯角,就被人喊住了。
“你来吧,我们让你。”
声音平淡却悦耳,服务员感激地对上说话人道谢,她看清后愣了愣才连忙往上走。
一群公子哥平日里耀武扬威,哪里礼让过服务员,要不是发话的是沈拂,他们早就爱他妈走不走、你要当好人别挡道了,可现在却像听话的汪汪队一样一个接一个排好靠边,让服务员先走。
褚迟玩兴大发,他好久没出去玩了,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沈拂要回家,半个多月没在家里住了,对他们玩的项目没兴趣,褚迟握着沈拂的手和朋友们打好招呼,他先送沈拂回去,再过去找他们。
路上沈拂开始算账,“你就是谎话连篇。”
“我那不是怕你生气嘛。”
“对了,之前福利院的那件事的几个人你没私下做什么吧?”沈拂这才想起来这事,他当时只听是判决了就没管了。
褚迟听他旧事重提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能做什么?人都被警方移交监狱了我还能干什么?我手能伸这么长啊?”
沈拂观察他有没有撒谎,褚迟稳当地开着车,“看我干嘛,你不信你去查。”
“姑且相信你。”他也的确没听到什么。
褚迟暗暗松了口气,那几个人还在监狱里服刑,但早他妈残废了。
上次被沈拂发现就被打了香香的一巴掌,他被打倒是乐在其中,可是成熟的男人都会心疼老婆的手的,这次当然不会再被发现了,哼哼哈!
沈拂回了家,沈正则还没下班,阿姨做好的菜一直保温着,他问了几句家里最近的情况,阿姨说没发现啥大事,就平日里那样。
“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沈正则进了屋看见沈拂说。
“今天刮的应该是东南风。”沈拂仰起脸跟被提问的小学生一样说。
“贫嘴。”沈正则笑出声。
“爸,您儿子差点出车祸了您都不过问几句。”
沈正则一脸惊奇,“我儿子?前几天我见到我儿子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姓褚去了。”
“那不是褚迟替我挡灾了吗?”沈拂悻悻道。
“哟,褚家没人能照顾,就你能照顾他了呗?”沈正则装作真不明白地问。
“得,我这不回家来了嘛。”沈拂投降,“爸,您知道这次同心背后是谁吗?”
“大概猜得到,站队的投名状罢了,跟你对上就等于跟我对上,大概率就是方宗那边的。”
“方宗往上是谁?梁一桥吗?”沈拂语气轻飘飘的。
沈正则笑了,“没点规矩,你能直呼大名吗?”
沈拂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说:“见了人我肯定尊称啊,这不是就您和我吗……新的换届选举是两年后吗?您有没有想法?”
“你又不走这条路,我有没有想法跟你有什么关系?”沈正则睨他。
沈拂叹了口气,“那我替思齐问总行了吧。”
“想法自然有,你跟褚迟给我少胡来,这两年里少搞些小动作影响我和褚戎。”沈正则提醒道
“好的,知道哝。”沈拂一边调皮点头一边说。
还想陪着沈正则待会儿,就被沈正则赶走了,他爸要和妻子开视频了,儿子快走开别在这影响,沈拂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