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我就挡开他的攻击,连着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在一个冲刺一跃而上滞空,将祝融举到胸前,越过丹枫头顶上给他来了个狠狠的下落攻击!
但很可惜我并没有成功,他在我准备落下来的前一秒便闪到一旁,他将击云握在手中,握在木仓柄二分之一处,似乎是为了回馈我给他的下落攻击,他同样一跃而上,将击云向我掷了过去。
击云不愧是应星制造的神器,真是锋利至极,它的锐利枪尖快速划破气流,尖锐的破空声在耳畔响起,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向我袭来。
快逃!快逃!快逃啊!!强大的求生欲在脑中不停的叫嚣,但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最后,我一咬牙,护住头,滚到一边躲过了这一枪。
好不容易躲过去了,我吐了吐嘴里的尘沙就又看见丹枫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带着击云又冲了上来,那仿佛淬了冷光的木仓尖直抵我的门面!
我皱着眉抬起手,又一次用祝融挡了下来,但实在是有些吃力,这一次的抵挡震得我虎口发麻,差点让我松开了祝融。祝融没有击云长,只能近战攻击,拉开距离只会对我不利,可偏偏丹枫这几下攻击都想把我往开拉距离,让我实在是有些头痛。
“当!”祝融与击云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细看还能看见两把武器之间摩擦激起的火花。
我抬头一望,却猝不急防的就撞进了充满战意的眼眸,而且经过这一番的对打似乎更甚!我看着他越来越兴奋的状态暗道不妙。我甚至来不及阻拦,就看着他忽然和我拉开了距离,收回了击云,向我微微一笑,做着口型:“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我瞪大了眼睛,下一秒,他幻化出数把击云,手上掐着诀,然后“击云们”飞速地以各个方向,角度拦住我接近他的脚步。
我看他开始破坏规则后,在心里暗骂一句,让命途力量附着在祝融上,挥动起来让火焰削掉水流。
忽然,有道挟着冰晶的狂风划过我们的战斗场地,驱散了我们战斗场地上所有尘埃。看来是镜流他们等的不耐烦了。
然后,……就有了两个破坏规矩的人用着命途力量对质的场面。
“问你话呢!为什么破坏规则?!”我咬牙切齿地看向那位高高在上的龙尊,他正倚着那只幻化出来的水龙的头上,笑道:“都说了,检验你是否进步没有。”他歪歪头“而且,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现在看来,你不仅进步了,甚至还有余力。”他挥挥手,就见他从水龙的身上下来,他身上的衣摆开始无风自动,张开双臂带着张狂的笑容缓缓的走向我:“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是不是有些过了啊…”我喃喃自语着“我可不想再去丹鼎司那里躺着了…”
但这些由不得我,他那骨节分明的手又掐了个漂亮的诀,让那水龙向我俯冲下来。
我看着那水龙越来越近,闭了闭眼睛,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但还是有所动作,要是有人往近了看,就可以看到我脸上有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单膝跪地,将身上所有的命途力量注入祝融里,然后往地上一杵,霎那间,磅礡的火焰以我为中心四散开来,猖狂的火舌舔蚀着地面,留下了道道痕迹,然后形成一道圆形的屏障挡住了水龙的袭击。
水龙一头撞在了屏障上,火焰与水流相互碰撞,瞬间爆发出如牛乳般浓厚的白雾包裹住了我整个人。温暖的水气扑在脸上,很快就润湿了我的睫毛和面旁,其滋味就像是你穿着大棉袄坐在了桑拿房一样,试过一次就不会再想尝试的程度。
我惨白着脸,看着越来越薄的屏障最后还是阻挡了那一整只的水龙,心里不免松了口气,我站起身,像是甩棒球棒那样甩了甩祝融,想驱散一点白雾,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就又被突发状况吓到了,只见丹枫冲破白雾,又挽了一个木仓花向我戳去,一木仓不仅驱散了刚才白雾,同时也一木仓戳碎了早已薄的挡不住任何人攻击的屏障。
屏障碎掉的一刹那,他的木仓尖也抵住了我的左侧脖颈,他恢复了以往的冰山脸,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你输了。”
在他抵住我的脖颈的一瞬间,我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一脸呆滞的看着他,后来我回过神,开始不受控制的放声大笑起来,引得一旁的人频频侧目,那黑发的少女得了摸鱼爽。笑够了以后,我又抬头理直气壮的笑着看向他说:“对,我输了,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