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我为我自己的行为道歉。”顾清源停顿了片刻又道,“如你所见,我真的很喜欢你。在遇见你之前,我有过许多的前任。他们喜欢都是那样的方式,所以我难免带入以往的经验。现在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把我做过这些事情忘掉。之后我不会再对你做这样的事不会让你产生困扰。”
谢舒满意的点点头,他的目的也就是这样。
“顾先生说到做到”。
“谢先生,你这就走了”。
谢舒起身的动作一滞,他反问:“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还有什么需要额外讨论的吗?”
顾清源脸上挂着温柔缱绻的笑意,但说出来的话,让人总觉得背脊发冷。
“谢先生,当不成情人,还可以做朋友。人在这个社会中,多一个朋友总是要比多一个敌人来的好。况且你的导师我的亲叔叔,日后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闹僵了,我叔叔那里也会闹心不是吗。”
顾清源修长的手指托着咖啡小啜一口,姿态优雅赏心悦目。
谢舒再次坐下,他并没有感觉错,这个人在威胁他。
顾教授是他的老师,同时也是他的老板。他的毕业论文过不过,有时候就是顾教授一句话的事儿。
谢舒坚信顾教授是好人,但即使是好人在听多了某些话之后,心里会产生一定的偏向性,他可不敢赌。
饶是他脾气再好,心里也砰砰砰的窜出一团无名火,眼前的咖啡杯成了他蹂·躏的对象。
他死死的攥着把手,很用力,弄得他自己手指都有些疼,仔细看指腹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顾清源,我们俩有仇?”
顾清源一派闲适,眼角弯弯:“怎么可能有仇,如果发展的好,我们之间只会有爱”。
谢舒攥着咖啡杯把手的手一抖,咖啡洒了出来,在桌上留下一滩不规则的形状。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斯文,儒雅,愚蠢全是假象。
顾清源就是一个疯批。
“你有病吧”谢舒大呵。
“对呀,我会尽快到医院去治疗。不过现在我有一件事需要你来配合我”。
说着他解除了自己光脑的隐私模式,之后投射给谢舒。
“真是太好了,我等你发飙已经等太久了。要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做这件事呢,现在立刻加上我的通讯号。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准备,三天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你如果不答应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你。”
顾清源特地停顿片刻道:“这样的手段太过低级,是我在有耐心的时候用的,但现在我已经没有耐心了。你再惹恼我,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么样的举动。当然了,你也可以逃。你可以逃出中央区回到你的西南区去,但是你的父母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就保证不了了”。
谢舒从小到大接触的人很普通,甚至各有各的缺点,大毛病小毛病不断,他以前只会觉得很烦,但他从来都没有觉得害怕过。
今天他坐在这个人的对面,他就好像一个开了天眼的人。看穿了对面人的人皮底下的灵魂。这是一个魔鬼。而且是那种会设置陷阱让人往里钻。兵不血刃的魔鬼。
他声音颤抖:“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哦,是吗?”顾清源走到他身旁俯身在他耳边说,“法律是评判一个人最低的道德标准,而我缺德……”。
谢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