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源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家里的三口人都没睡,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顾小爸面色不渝:“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在小谢面前说你那些事儿?你别告诉我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这档子事儿。”
“咳咳!我……确实没跟他说过。”
“顾清源,你这是妥妥的欺骗。”顾小爸作为一个omega非常能共情谢舒,他儿子这种行为在omega群体中称之为渣A。
顾父沉着脸:“顾清源谢舒这个媳妇,我和你小爸都很满意。你别给我阴沟里翻船,到时候你自己兜不住,我们可帮不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别再说了行不行?说多了我烦。”顾清源不耐烦道。
顾小爸冷哼,瞪了自己儿子好几眼,也没再提这个话题。
“您二老有时间关心我外面那些莺莺燕燕,还不如留时间来准备我结婚要用的东西,确定一下我结婚订婚的那些流程。”
说到这件事儿二佬就笑容灿烂。
顾小爸把自己的光脑打开,顾清源送谢舒回去的这小段时间,他就选定了好几种订婚和结婚的方式。
三个人就这些事情叽叽喳喳的讨论,大有熬夜通宵也要把最终的版本确认的架势。
这边热火朝天,那边的顾清河突然间发出尖叫。
顾父白了他一眼:“你鬼叫什么?”
顾清河捧着谢舒送的礼盒,结结巴巴道:“爸,小爸,哥,这这……这这是培育柱预约卡啊!”
顾家四人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顾父稳得住。
“小谢大手笔呀!我们顾家在华夏星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家,想要搞这么一张卡不拿出几个行星的资源都换不着。没想到小谢一出手就是三张,他是把自己的名额全给了顾家吧。”
众所周知,参与胚胎体外培养工程的研究员都会有几个名额,以便他们在繁忙的工作中还能通过培育柱培育出自己的下一代。这是切实的福利,也是对于科研人员的关注。
项目还未成熟,但预约卡早已经是有价无市。
顾清源也知道这张卡片的重要性,立刻打给谢舒。
谢舒还没睡着,等了一小会才接的电话。
“喂,清源怎么了。”
“阿舒你送给我们家的礼物是不是拿错了。”
谢舒想都没想,就笑了一下,“哦,那个呀没拿错,就是送给顾家两位叔叔,还有顾小弟的。我们俩……”
他顿了顿,悄悄道:“我们俩的我留着呢,你别担心。”
顾清源哭笑不得,他说的是这个吗?
不过谢舒这样子真可爱。
顾清源的心痒痒的,刚离开这个小家伙又忍不住想他了。
两人的对话顾家三人听得清清楚楚,顾小爸看着自己儿子那副笑的不值钱的样,就放下心来。
“不得不说,我原本对谢舒这个人是七八成的喜欢,现在对他是百分百满意。”
顾小爸忍不住感叹,怎么会有这么单纯又大方的人。
可能是他待在这个阶层久了,看不见这种难能可贵的品质。
“顾清源,谢舒这个媳妇我真的是太满意了,你要是把你们的婚事儿搞黄了,你就给我滚蛋。”
“小爸,人家还没进门呢,你就这么挤兑你儿子。”
顾清河在一边搭腔:“哥,你别说小爸偏心了,这会我也站嫂子。”
“你们这些人啊,这么点恩惠就把你们收买了”顾清源嘴上埋怨顾家三口,心里早乐开花了。
翌日,顾清源梳理了一下自己外边的莺莺燕燕,他列了一张单子,让自己的秘书按照这些名单一个个联系,给他们每个人都打了一笔遣散费。
秘书按照他的吩咐,基本上把他在外面的小情儿都打发了,这两个比较特殊。
“这两个什么情况。”顾清源皱着眉头问。
“顾总,这两个可能需要您自己去联系。第一个叫冯不络,这个是您包·养的一个小鸭子。他倒手了您的许多的珠宝首饰,而且还刷爆了您给他的副卡。因为涉及的金额太大,所以需要您去确认,看是否追究他的法律责任。第二个叫姜野,这个情况就更为棘手。我与他联系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顾清源面沉如水,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寒气,站在一旁的高秘书浑身汗毛都起来了。
“那个叫冯不落的,我懒得追究他法律责任,你去找他,让他把该还的还了就让他滚蛋,至于那个姜野……”。
顾清源咬牙切齿:“你不必管他,我亲自去办。”
真是反了天了,他顾清源终日打雁,竟被雁啄了眼。
姜野他有印象,好像也是个小鸭子,不自量力。
高秘书给了顾清源一个地址,他带着几个保镖上车。
目的地是一个中等小区,凤凰翠堤。
顾清源乐了,姜野这小鸭子挺有本事的,靠着他给的那三瓜两枣,居然在这样的地段买了一套房。
他带着两个保镖上楼,让其他几个在下面等着,三人在1703号门前停住。
“你们俩在外面等着,一会有事儿再进来。”
两人应是,顾清源敲门,姜野拉开门时吓了一跳。
顾总怎么会亲自过来?还是这个点。
顾清源打眼一看,客厅里放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他眯起眼,墨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江野。
“你想干什么”?顾清源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我爸爸妈妈生病了。想回老家去照顾他们一段时间。”
顾清源身高腿长,气势迫人。他冷冷的俯视着眼前这个瘦弱的omega。
“你觉得我是傻子?我什么时候允许你怀孕的?你现在想带着这个孩子走,然后呢,以后带着他来威胁我,是不是?”
姜野急忙辩解:“我,我没有,顾总,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太爱你了。我知道我永远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只想留着这个孩子,留着我们唯一一点念想。我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现在你面前,更不会打扰到您的生活。我可以自己养育他,我求你。不要让我失去这个孩子,可以吗?”
“你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你是什么人?你不过就是一个男妓,你有生育我的孩子的权利吗?我给你这个权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