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瑾瑜生完逾白后身体在恢复,后面又赶路回京,紧接着宫宴储楚没与他有过过多的亲热。
有时都只是亲了亲,抱了抱就没再多做别的。
郎君的身体较之女娘就敏感许多,有时候他总容易过度反应,这里的过度反应是林瑾瑜羞愧的想法,储楚发现的时候会有点惊奇。
但她很是大发慈悲,会怜爱的亲他的唇瓣脖颈,然后用手让他舒服舒服。
储楚亲他的脖颈,将他的衣衫弄得松松垮垮。
手指摸到了衣料下的皮肉上去。
林瑾瑜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腰间肉紧实,完全摸不出生过孩子的痕迹。
储楚的声音变得暗哑。
“府医请过脉了吗?”
林瑾瑜搂着她的脖子,用脸蹭了侧她泛凉的衣料。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可以的”
门口还是打开的,为的是通风,窗户就都没有关,林瑾瑜有点紧张,他轻声道:“妻主……”现在还是……白日
“有人怎么办?”
储楚说道:“没有人会进来的”
“不怕”
她伸手摸他的头,偏过头去吻他的唇瓣,林瑾瑜的舌尖被吮得发麻,他在这件事情是很配合储楚的心意,除了喘不上气时会轻轻推她。
别的储楚要什么他就做什么。
唇瓣肿红,储楚将他的衣衫弄得乱糟糟,半个肩膀露了出来。
储楚揉了揉他身上的皮肉,那块地方就开始发红。
林瑾瑜还在小口小口的喘气,储楚用手指摸他的腰,突然说道:“瑾瑜你的腰上是不是原本有一颗痣”
她顺着摸过去,落到了后腰的位置。
手指擦过的地方像是蚂蚁爬过一样轻轻发痒,搔得林瑾瑜只能贴得她更紧。
他一副被糟践的模样,储楚却还是衣冠楚楚除了领口被林瑾瑜扯松了点,连腰带都没松。
他的声音发着点抖。
“不是痣”
储楚的手指停在那里轻轻敲了敲哦了一声。
问道:“那是什么?它不见了”
她隐约记得这个位置有一颗痣可后来他身上的衣服脱掉时,她又没再看见过。
林瑾瑜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储楚将他转过去,背对着她,从背后吻在他的肩膀上脖颈上,他下意识仰头,无力的靠在储楚的怀里。
他:“那……那是我的守宫砂”
现在自然是没有了。
储楚稍微停顿了一下,想守宫砂是什么,很快就想起来低声笑了一下。
“原来是那个”……
林瑾瑜看见自己身上的红痕,脸上发热,襒开眼去仔细沐浴,他本来还怕妻主对自己的身体不敢兴趣。
毕竟他能侍寝后就有意无意的勾储楚。
但储楚最过也只是用手帮他解决了,别的就没有,结束后她就恢复了冷静,叫他出去她有事,脸上连点什么痕迹都找不到,他只能拢上衣服沉默地出去。
暗中他寻过法子。
去求了符水喝,又将衣衫熏了调制的香气。
好几日都没有反应,他都准备放弃了看看别的方法,就这么平凡的一日,储楚躺在他的膝上这么吻了他,林瑾瑜的心跳得很快。
他都有些怕储楚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