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擦过了,放心吧!”韩冬抬起来给了他个安心的笑。
花禹辰没有多说,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表:“你1点回去宿舍关门了吧?住哪?”
“没事我跟老板说了在这里将就一下就好。”
“得了吧,”花禹辰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转天还得上课,去我那儿,我那儿离这儿不远。”
“方便吗?花哥你太好了!”韩冬在花禹辰的肩膀上蹭了蹭。
花禹辰一把搂过韩冬的腰,指尖故意在他腰侧轻捏了一下,凑近他耳边时,湿热的气息裹着酒和烟草的味道,喷得韩冬耳垂发烫,半个身子都僵成了木板。
“为了你我可牺牲不少,”花禹辰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戏谑的尾音,“那些等着上我床的小帅哥,这两天都得改约了——你怎么补偿补偿我?”
韩冬的耳朵“腾”地红了,却没挣开,反而故意往花禹辰怀里蹭了蹭,抬眼时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声音拖得懒懒的:“赔就赔,花哥想要什么?”他伸手拽住花禹辰的袖口晃了晃,指尖不经意划过对方手腕,“以身相许?可我怕你那些弟弟吃醋。”
“哟,小嘴越来越甜了。”花禹辰低笑出声,捏了捏他的脸,“以身相许就不必了,我怕你经不起折腾!”
韩冬倒是来了斗志,梗着脖子道:“还不一定谁折腾谁呢!”花禹辰笑了,心想韩冬是长大了,知道反调戏了,于是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语气黏腻的说:“这是你说的啊,你可别怂!”
“谁怂谁孙子!”说完就跑开了,一边嚷着:“我得上场了!”
花禹辰看着他跑开的样子,带着少年人的活跃朝气,想想韩冬真是变了很多,从刚接触时候的隐忍深沉,到现在在他面前完全卸下防备的样子。
是呀!他才20岁而已,本应该是意气风发横冲直撞的年纪,却要把自己装在暗恋的壳子里,忍到快要爆裂,但是他竟然有点羡慕,羡慕那样浓烈又真挚的爱,哪怕可能带来毁灭,但是那是真正活过的痕迹。
事实上别说干点什么,韩冬回去一头栽到床上就不省人事了——他真的是太累了,每天早晨还要赶早八去上课,最近的课还比较多。
熬到第四天,韩冬似乎也习惯了这个强度,只是脸色变得很不好看。这几天花禹辰只替他唱了几首,他那股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自虐式”倔强,带着一股决绝,让人没法拒绝。
唱最后一首歌的时候,他嗓子颤的厉害,下台后就猛地咳嗽起来。花禹辰递给他泡着胖大海的水,韩冬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明儿别唱了,我来吧!”
“不用,咳咳,明天我一天不说话,就好了!”花禹辰看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酸酸的,“你啊,怎么就那么爱自虐,一点不像天蝎座!”韩冬笑了笑,他也挺狠啊,只不过虐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