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四周无人,他抬手在车上按下按钮,座椅靠背放倒,玻璃也变成单面视角,车载净化器打开,无人知道他正趴伏在她的身下。
他引着祝千越的手拂上自己的脸,一头金发钻进她的□□,从她的视角只能看见他刻意伏低的身体和柔软的短金发。
“明明是兄弟,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呢。”她失神讷讷自语。
“看着我,现在是我在帮你。”
他拉回她全部的注意力,他的视线在上面短暂停留,没有犹豫,舌面抵在某处就没再动。
有些青涩了,她失神地想,瞳孔却寻不到焦距。
来回几次,无师自通,他寻到窍门,游刃有余地舔舐。她的视线始终寻不到终点,只能感受着他疯狂的动作,高挺的鼻梁,紧紧抓住他金色的发丝,世界天旋地转。
他依旧沉默寡言,她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最柔软的地方钻进来,两人走进另一个成人世界,无需多言。
她紧咬着唇,听见他不熟练地换气,从唇缝和喉咙里漏出来的喘息声,她颤抖时感受到他逐缓的空隙,含糊着嗓子骂他。
她找到空隙,半撑起身体,又翻脸骂了他一句:“疯子。”
顾询没抬头,迷失在内,含糊的声音和水声融在一起,“不是喜欢叫我哥哥吗?”
青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继续。
来回画圈,或者吮吸。这个疯子居然只会两个动作,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散。
忽地,他的头被夹住,顾询感觉到她的紧绷和颤抖,头皮被她扯得更疼了,肯定又掉了几根头发,腺体和西装裤的现状也快要爆炸。
犹如柔软的丝绸落在皮肤上,又层层叠压到让人无法忽视,她绷紧的力道在顶点松懈,任由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
顾询撑起身体靠近她,湛蓝色的眼睛好像被水融化了,带着水渍的唇压在她的颈侧,头顺势埋在她的肩颈。
车窗外的雪统统融化了,只有枯树枝被风吹得作响,他的牙齿不断在她的颈边磨,意识有些昏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标记她。
左顾右盼,却死活寻不到腺体。
祝千越全身的力气松懈下来,好像浸在汗里,她懒得推开身上的人,注意到他好像还没有结束,往下看了一眼又装作没看见。
“怎么了?”
“标记……我还没有标记。”
他搂着她的腰,颧骨处染上红晕,半眯着眼睛,衣领早就乱了,唇上的水渍让她不由撇开眼。
“我们之间怎么能标记,你忘记了吗?”她撑着眼皮,耐心道。
她的话犹如一把重锤,将他从云端上狠狠砸下来,顾询清醒了一半,被忽视的环境重回到眼前。
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情愫,大腿肌肉抽搐,得不到标记,他只能急躁地舔舐她的皮肤,像一只无助的犬。
她的声音响起,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反复在脑中回响,清楚地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不留余地。
她说,这种感觉还不错,我们以后也这样吧。
她说,这不是什么神圣的事情,也没那么不堪。
你不必为此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