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重复地训练,因为枯燥安元经常在训练结束,自己去花房溜达,傍晚的花房,静谧的阳光平等地照耀万物,包括自认为远道而来的自己。
身份认同还没有那么快,但是至少照的阳光一样温暖。
安晓转了好几圈才逮住随机游荡安元,他每次快要遇到了,安元的方向就会变化,最后他跑着追到的人。
于是今天的闲逛到此结束。
回到病房安晓就直接和她说自己明天要回科技院一趟,四五天时间,有项目要结尾。问她想不想一起去,想去的话他安排。
“我怕去了没到晚上就想回来了,到时候你送我回来吗?”,安元故作刁难地问他。
安晓也是无语地回答,“送送送,凌晨都送,小时候你在舅舅家不就是这样吗?答应的好好的,到了晚上就闹着要回家,不还是我陪你回来的。”。
小孩子好像都会这样,答应得好好的,但是熟悉的家人不在身边,就没有安全锚点,喜爱的环境也会让她害怕焦虑。
现在的环境也是,她的锚点就是安晓,随着时间的推移才没有那么焦虑紧张的。现在安晓要回去上班了,确实是让她有点紧张的,安晓每天会来陪她,白天,下午或者晚上。
一天总会有时间是在她旁边的,父母陪她的时间并没有安晓陪伴的时间多。
所以安晓提出一起去的时候,是真的希望安元一起去。
不在身边,脑海里老会乱想。
担心监控故障不能及时警报,安元可能受伤,担心自己不在身边安元会无聊,担心训练时安元心情不好,总之什么理由都有。
典型的分离焦虑。
父母也不干预,他们俩都还在看医生呢,分离焦虑已经是小儿科了。
听说安晓想带安元去首都星,只是收拾了需要的东西,安排好了随行的保镖和医生。
等到安晓出发那天,把他们打包送上了空间站。
科技院在各大星舰都有预留的舱室,不过这次出门,不算二人还有30人。因此没有使用科技院名额,安家自己预定了舱室。
第一次体验划时代的科技,安元很兴奋,还在幻想怎么进行星际穿梭。
然后被推进了外表朴实,内有乾坤的飞舰。
过了大概半小时不到,生活助理就通知可以准备空间站接引了。
在飞舰控制面板点点点,他们就开始升空。
速度平稳,就是有种小时候坐大巴去省城的感觉。
太过平稳了,甚至没有以前坐飞机那种起飞落地的颠簸感。
而且自己以前坐飞机还是在虚拟世界,严格来说她甚至没有坐过真正的的飞机,想到这个事安元又烦躁了一下。
和现在的文明过于陌生,和蓝星的文化过于遥远。
不上不下的,归属感极低。
现在还要跨越星系,去安晓的单位。
安姥姥进大观园了。
没发呆一会儿,助理又提醒众人可以准备进入空间站接驳艇,直达他们要登录的宇宙级船舰。
因为是安女士自己的星球,所以二人的预定信息刚提交空间站就立马开始调整应对方案了。
看预定信息就知道是小老板和安家的人,凑到脸上的机会,不把握那就是蠢蛋。
空间站负责人早在飞舰快到达之前就等着了,看见目标飞舰停好,就立刻快步走到门口等着,不过这次先下来的不是小老板。
是一个酷似小老板,巨似大老板的,坐轮椅的女士在保镖和助理的簇拥下先出来。
小老板拿着一看就不是自己的外套,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位女士后边。
小老板的保镖看见他以后,转头和小老板说了一声。
他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小老板才看见他,抬手打了个招呼。先过来了一个保镖和他对接,而小老板低头接着和那位坐轮椅的女士接着说话了。
看那位女士的脸就知道是纯血安家人,也是个得捧着的人物。
心里想怎么招待一行人,嘴里已经熟练地开始寒暄,“小老板好久不见!上次见您还是您来空间站还是接人呢!这位女士看起来和小老板长得很像啊,是小老板的妹妹吧!”。
安晓被负责的人的话说的心花怒放,他就知道他俩长得像,一边暗自开心一边故作高冷地回答,“约瑟夫,好久不见,确实是我的妹妹,叫安元。”。
抬眼就能看见安晓嘴角明显的弧度,安元刚准备抬头打招呼,这位约瑟夫已经从善如流地蹲了下来。
银白色的背头,高耸的鼻梁眉骨,绿色的眼睛,斯拉夫大美人啊。
伸出来的手臂也是,看得出有锻炼的痕迹,衬衫里的肌肉有明显的轮廓,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指甲也很整齐。
安元礼貌微笑,也伸手握了一下。迎着对面这位好奇又热情的负责人说,“约瑟夫先生好,我叫安元,是安晓的妹妹。”
约瑟夫能在空间站当老大也不是什么没脑子的人,大小老板近期就没有出过阿尔文,还有各个星球科技院医疗部的人往返频繁。
自己能担任空间站负责人的契机,不就是因为面前这位小睡美人吗?
那时候的腥风血雨,推上来好多人,军方背景和本土优势,让他稳坐这个位置二十多年。
顺风顺水的几十年,偶尔也会打听,事情的伊始,这位开端的近况。
意思迷失是众所周知的事,不过近半年的严防死守,谁能不往她这个方向想。
消息灵通点的自己人,都不用老板身边的人提点,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负责的空间站也是,不用常先生提醒,从接到大量预约就开始开启全面审查防卫。
手续不齐全,有风险的都不允许入境,经停也不允许。空间站的安保系统和军队都是一级警戒。
防卫部的防卫系统最近几个月都是开到最高级别,临时经停审查堪比星际会议。
收到了两位安家人的预约,他才感觉心落在了实处。
能出门,说明空间站的安保达到了老板的要求,自己做得还不错。
现在亲眼见到这位睡美人,更是心头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