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找紫妍帮忙,上次在丹届时,她身边还有个斗尊阶别的远古龙熊。”萧炎道。
“那也不够啊,除非你也是斗尊。”风闲叹了口气。
又是实力不够,萧炎握紧拳头,他总是因为实力不足而失去很多重要的人,父亲如此,老师亦是如此。
药尘看透萧炎心中想法,安慰道:“别自责,我们再想办法。”
“有什么好想的,机会不就摆在面前吗,把三千炎焱火收了不就好了。”风闲道。
“啊?”萧炎稍稍意外,“风叔你……先前不是不想我去冒这个险吗?”
“没有啊,先前你去不去收复异火我都没意见,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风闲带着些许责备的目光转向药尘,“直到你老师说若是你失败了,就陪你去死。”
萧炎一怔,也听清楚了风叔话中隐含的意思,默默垂下眼。
“风闲!”药尘瞪他一眼,又对萧炎说,“你先出去一会儿,我跟你风叔单独聊会儿。”
“好……”
药尘确认萧炎已经走远后,责怪道:“你有气冲我来就好,跟他置什么气?”
“我怎么了?”风闲跟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满眼不服气地盯着药尘,“你说说我哪句话说错了?”
“你……”药尘抿了抿嘴,确实哪句话都没问题。
药尘气极反笑,无奈道:“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小脾气比萧炎还大?”
“我哪能跟那小子比啊,你都愿意陪他去死,我可比不了。”风闲阴阳怪气地晃着脑袋。
“你这话说得就不讲道理了,年轻那会儿我没陪你?那时的你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个毫无用处的陌生人,我都不要命地跟你一起跑,你怎么不比这个?”药尘反问。
风闲扬扬眉毛,没再多说什么。
“对不起啊,是我没考虑你感受。不过结果若真如此,我还是会这样做。”药尘观察到风闲原本准备上扬的嘴角又垮下去,也只得继续说下去。
“那种日子我真过够了,每日每夜被剧毒折磨得难以入眠,睁眼闭眼满脑子都是想死,当初离开星陨阁就是怕哪天真忍不了死在你面前。时至今日,我仍不知道那段行尸走肉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若是真要细究原因,一定有你的原因,我不想留你一个人在星陨阁。”
风闲微微别开眼,没好气道:“行了,我知道了,别说的那么肉麻兮兮的。”
药尘抿嘴笑了笑,追问:“不生我气了?”
“我哪敢啊。”风闲起身往门外走。
“你去哪?”药尘问。
“去找萧炎。”风闲道。
“你找他干什么?”药尘好奇地问道。
“怎么?我是他师叔,找他说说话,你都要管?”风闲没好气地把人推开,“我找他说你坏话去,你别跟着我,也别来偷听!”
“行行行,我后山喝茶去总行了吧。”药尘笑道。
此时萧炎在屋内坐立不安,焦急地等着老师回来,也不知道老师会和风叔聊些什么。正纠结着要不要过去看看时,房门突然响了,萧炎兴奋地冲过去开门:“老师!”
风闲板着个脸:“谁是你老师?”
“风叔?”萧炎笑容僵在脸上,后脑皮子一阵阵发麻,刚刚还想天想地,飞快旋转的脑子一瞬间白了。
“你什么表情,不欢迎我?”风闲道。
“没有没有!”萧炎干笑两声,“风叔不是在和老师聊天吗,怎么……”
“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风闲瞧了眼屋内的情况,“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嗷嗷,风叔屋里请。”萧炎跑去沏了一壶热茶,胆战心惊坐在风叔对面,捉摸不透他此番来意。
风闲将热茶放在一旁,看着如芒在背的萧炎,好笑道:“干嘛如此拘谨,我是什么凶神恶煞吗?”
“没有没有……”萧炎心虚地把脑袋低下去。
“好了,不吓唬你了。”风闲微微勾起嘴角,从兜里掏出来一紫玉药瓶,“收好了,只有这一瓶。”
“这是什么?”萧炎好奇打量着药瓶,心中生出一种荒诞的想法:风叔不至于是想毒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