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药尘体内的蛊虫开始焦躁不安,源源不断地发出阵阵低沉的嘶鸣声,急切地等待着另一半配偶的回应。药尘拿起匕首,准备取出自己心头血喂给萧炎,却被他阻止。
“一人一次算扯平了,你刚刚擅自作决定,现在也别阻止我!”药尘决绝地握紧匕首。
萧炎不大情愿地松开手,小声嘀咕一句:“别捅太深。”
“好。”药尘下手利落,将刀上心头血滴入萧炎嘴里。
带着蛊虫各种关心、担忧情绪的心头血源源不断滴入萧炎喉咙深处。
没有口腔把关感应血腥气,萧炎并未感受到什么不适。随着血液抵达目的地,萧炎猝不及防地“呕”了一声,原本躺平的他被折叠成一个V字。
“我的血有那么难喝吗?!”药尘默然无语。
“不是哈哈哈……”萧炎也被自己这本能反应给整笑了,这不笑还好,一笑又忍不住干呕起来,眼下怎么狡辩都苍白无力。
药尘本就对萧炎擅作主张吞下蛊虫这个行为来气,见他满脸堆笑,更是气得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我让你笑!”药尘扑上去咬了他耳朵一口,以示警告。
“来,我让你咬。”萧炎掐着他下颌骨,直接将嘴递过去。
唇瓣触碰的瞬间,不再像往日那般轻柔地试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朝对方攻去,舌尖撬开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闯入,钩住对方作恶挑衅的软物,带着惩罚意味地缠紧绞动。
嘴唇发麻,舌根发酸,可谁都不愿服输先停。偶尔分开片刻,又被对方气促的喘息声硬拉了回去,都企图借这个吻将心中未言之语说尽,把曾经过往重重的担忧、思念、委屈都通通顺着舌尖递过去。
两人如坠入深海,直到双双窒息,才不得不从深陷的情欲漩涡中挣脱出来。微凉的空气涌入,依旧没有划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额头相抵,喘息交缠。
“老师……”萧炎厚重的喘息声打断了未说完的话。
药尘轻嗯了一声:“怎么了?”
“你有没有听见体内的蛊虫在说话?”萧炎问。
药尘仔细听了听,好像还真有细小的声音,就和一开始蛊虫焦躁时的动静一样:“我这只确实在叫。”
“不是叫,就是在说话。”萧炎肯定道。
“说话?”药尘疑惑不解,把所有灵魂力量都集中在蛊虫附近,专心听着它那小声的低喃。
“我好想你……”
药尘瞥了眼萧炎,甚至以为是他又整了什么小手段,故意开玩笑逗他玩。
“老师听见没?”萧炎好奇地问,“你那边在说什么?”
药尘觉得十分荒谬,语气也不大确定地回答萧炎:“我好想你?”
“我这边这只也是这样说的,它还说是你从坏人那里把它抢过来的,说谢谢我们让他俩团聚。”萧炎道。
“这样嘛……”药尘表情变得古怪,“我这只貌似在跟你那只告状,说我拿火烧它。”
“好有意思啊,他们居然能说话!”萧炎顿时来了兴趣,尝试与自己体内的蛊虫对话。
片刻后,萧炎兴奋道:“老师,这种蛊虫告诉我不是它们会说人话,而是我们用心头血签订了共生契约,能读懂他们的语言。”
药尘也尝试询问自己体内的蛊虫一些问题,可就是没得到回应,便道:“为什么我这只蛊虫不搭理我?”
“我帮你问问。”萧炎询问它对象,随后笑着说,“老师,我这只蛊虫说是因为你先前用火烧它,有点记仇,就不想搭理你。”
“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难道不是它先放毒杀我吗!”药尘不服道。
萧炎耸了耸肩,叹道:“说到底它们也真是无辜又可怜,原本跟自己的伴侣在热泉相依为命,安安静静地生活,却被魂殿抓去炼成这般恶毒的毒蛊,一对对就这样被活活拆散。”
“嗯,不过我把所有蛊虫都带回来了,其他蛊虫也可以和自己伴侣团聚。”
药尘话音刚落,紧接着一声低喃传入他耳中:“看在你让我们团圆份上,原谅你了。”
药尘会心一笑,对萧炎道:“它说原谅我了。”
“哈哈哈哈好可爱,我们会好好保护你们的!”萧炎又听见蛊虫对他说话。
“老师,它说也会保护我们,说从此之后我们也不用害怕被火烧了。”萧炎有些遗憾地啧了一声,“可惜现在没有异火给我收服,不然可以试试看是不是抗火。”
“谁说没有。”药尘唤出海心焰,“拿去炼了吧。”
“对啊,我都把它给忘记了!”萧炎喜滋滋地将海心焰捧过来,忍不住做起美梦,“收了它,说不定能到斗圣阶别。”
“嗯,我先前修炼进度以及吞噬丹药的药效都被这毒蛊压制住,所以实力停滞不前,眼下已经达成共识,隐约有突破的迹象,我要准备闭关突破了。”药尘道。
“太好了!那老师安心闭关,我去将异火炼了。”萧炎捧着异火朝后山跑去,吞噬异火前,他要先干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