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皓辰监国后,邵星澜一直称病在府,邵府戒严,府中的信传不出来,嬴皓辰不知道邵府情况,着急秦素柔的情况,想借着探病的念头上门询问情况,顺便见一见秦素柔。
不想,被邵府以怕过了病气为理由,拒之门外。
后来,老四老五蹦哒的欢,一直找嬴皓辰麻烦,倒是没了再去邵府拜访的心思,整日和老四老五斗心机。
后来母皇醒了,她这个监国头衔自然没了。
说来也是倒霉,嬴皓辰兢兢业业的监国,不仅没得到夸赞,还因为老八的缘故,被母皇狠狠臭骂一顿。
平白受了一顿冤屈,嬴皓辰心情烦躁不已,也不知道老八究竟做了什么,竟惹得母皇如此生气,她还没见过母皇发这么大的火。
不得已,嬴皓辰为了避风头,对朝政的事是能躲则躲,就怕母皇瞧见又被叫去训斥一顿。
想到自己许久未收到素柔送来的信件,嬴皓辰不知道秦素柔出了什么事,又起了拜访邵府的心。
奈何嬴皓辰亲自登门拜访,也不得入。
嬴皓辰这回急了,邵星澜什么毛病,跟吃了秤砣似的,自己不出门也就算了,也不让旁人出门?
嬴皓辰知道,自从素柔私底下拒绝邵星澜的提亲,邵星澜便怀恨在心,一直都对素柔不好,这次估计也是在针对素柔。
嬴皓辰派人在邵府附近守着,终于把邵星澜给等到了。
邵星澜刚一出现在邵府门口,嬴皓辰便收到了消息。
这让嬴皓辰更加确定,邵星澜是故意针对素柔,故意把人囚禁在府里。
嬴皓辰气冲冲来找邵星澜讨说法,神情倨傲的模样:“你既然照顾不了素柔,倒不如干脆放手,我还能敬你一句汉子。如此心思阴暗,以磋磨哥儿为乐趣,我嬴皓辰瞧不起你。”
邵星澜:“??”
嬴皓辰这人是不是有病?
邵星澜还不清楚上京发生了什么,让嬴皓辰上来就说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但她可以肯定,以嬴皓辰如今自身难保的情况,邵星澜根本不需要怕她。
毕竟出了八皇女的事,邵星澜相信,陛下是不会将皇位传给嬴皓辰了。
既如此,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邵星澜怼回去道:“三皇女,虽然你是皇女,但也不能仗着自己皇女的身份,来朝廷命官府里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吧?”
“还有,”邵星澜十分不客气道,“秦素柔如今是我的正君,三皇女,你究竟是以什么身份维护他,又以什么身份来斥责我呢?”
邵星澜冷笑:“三皇女,你的胞妹犯下滔天大罪,你如今不想着明哲保身,还跳出来瞎蹦哒,是嫌陛下厌恶你厌恶的还不够吗?”
这个三皇女脑子是不是有病,自己都大祸临头了,不想着查清楚状况,还来找他麻烦,对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教育,她以为她是谁啊?
这天下还不是她的,就这么嚣张,要是她真的当上皇帝,那还得了?
这么蠢笨的皇女,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邵星澜都不由同情这个脑袋空空的三皇女,被自己亲妹妹坑的这么惨。
想来陛下也是想到三皇女的智商,猜测她应该不会与八皇女同流合污。
但两人毕竟是同胞姐妹,皇帝也不会再信任她了。
嬴皓辰被邵星澜这么一怼,登时怒道:“邵星澜,搞清楚你的身份,本皇女和你说话,你怎么敢如此不敬,这是藐视皇权!”
“不敬?”邵星澜气笑了,“我不敬谁了,我说的明明是实话,这年头,说实话还要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三皇女,别忘了,如今陛下还是皇帝,大嬴朝可不是殿下你说了算。”
嬴皓辰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邵星澜会说出这样的话。
邵星澜道:“殿下身为三皇女,应该明白律法的严明。我与秦家的婚事是陛下亲自赐的婚,如果殿下不认同,可以去找陛下理论。殿下身为陛下的子女,如果有什么难事,也理应去找陛下做主,而不是让我这个受害者出面,违抗陛下圣意,求陛下收回圣旨,同意我与秦素柔和离。”
邵星澜继续道:“三皇女,说句实在的,我这一身荣华都是陛下赐予的,陛下就是我的天,她让我干嘛我就干嘛,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让我撵鸡我不敢打狗,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要和陛下对着干?”
“你贵为三皇女,是陛下最年长的孩子,理应和陛下最为亲切,你若喜欢秦素柔,想娶他做皇子正君,早干嘛了?你去求陛下收回成命啊!”
“再不然,你现在去也成。只要陛下被你说服,同意将赐婚圣旨收回,反正我对秦素柔没有半分情爱,会立刻写下和离书,将他放归回家。”
这三皇女真是长的丑,想的还挺美!
明明现在是她求我,求我和秦素柔和离,这样她就能和自己心爱的哥儿双宿双飞了。
但看看她做的什么?
你只威逼,倒是利诱啊?
什么都不给,就想空手套白狼,还是皇家人呢,就没见过她这么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