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予捂着脸含怨盯着纪云霆,既难受又震惊,“姑父,你竟然为了他打我?”
纪云霆表情很是威严,“我打你不对吗?舒朗和我同岁,算起来也是你的长辈,我几时教过你对长辈不敬。”
每当纪云霆用父亲的口吻训斥,韩予就觉得他和纪云霆的距离远的遥不可及。
韩予站起来,一脸不服管教,他回了纪云霆的房间,撒气似的重重甩上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
有时候他都在想,如果他早生十几年,能在更早的时间遇上纪云霆,他们有着差不多的阅历和年纪,会不会历经这么多波折会不会遇到这么多阻碍。
纪云霆昨晚没拒绝他,让他知道纪云霆心里是有他的,就因为乱七八糟的表面关系让人非议,背德沦丧的感情就不得不藏在汹涌的暗流之下,他不甘心。
半小时后纪云霆也回来了,坐在床边摸了摸韩予露在被子外的短发,“还在为打你的事儿生气?我以前也没少打过你吧?”
“可你从来没为了喜欢的人打过我。”韩予在被子里拱了拱身体以示不爽。
看得出来纪云霆是真的对舒朗有好感,那种喜欢跟雷延跟邵寒都不一样,是作为雄性强势护内的表现,是发自真心的怜悯和疼惜,他简直嫉妒得发狂。
韩予想了想又问道:“姑父,你真的喜欢他吗?有多喜欢?”
纪云霆如实道:“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和他结婚,他是个完美的恋人,脾气和脸都是我的理想型。我从来就没想过依靠谁,我就愿意被人依靠。就像你小时候依靠我一样,从舒朗身上,我也能获取到同样的安全感,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迫切地想要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你不觉得我和他很合适吗?不仅互相倾慕,各方面条件都很相配,我一直觉得我和舒朗是天选的缘分,两个人都在人生最艰难的时刻萍水相逢互相扶持。”纪云霆顿了顿,“虽然我答应他暂时分手,但也不过是安抚他的情绪,他胆子小被你吓得不轻,你最近要不想回去,就自己做饭,别再去打扰他了。”
韩予闻言捏紧拳头握得咯吱作响,“姑父,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纪云霆很久没犯烟瘾,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叼着,他以前压力大才抽,后来撒手不管公司的事儿后,只喝酒不抽烟,但见着韩予,他就发烟瘾,“不然呢?”
韩予不甘不愿地问道:“你和邵寒之前不是在一起吗?”
“我离开S市时,已经单方面给他发了分手信息,相信他早看到了。”纪云霆每次分手都是一条短信了结关系,上次分手后他和曼玲结了婚,他和邵寒接近八年多没联系过。
没了邵寒又跑出来一个舒朗,韩予觉得自己都快丧心病狂了,快被纪云霆逼疯了,越想得到却越得不到,“难道你就从没考虑过我吗?”
纪云霆毫不留情地呼出一个烟圈,“没有。我说过了,我们不可能。你在我人际关系里唯一的名分,只可能是我的侄子,其他的你想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