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把纪云霆当自己的人罩着,纪云霆的侄子在The Gate差点被人车仑的事儿,就不算小事。
邵寒替纪云霆出头,帮他兴师问罪,“南晋,在你酒吧里出了这档事,是你全责!”
南晋也很无奈,“卧槽!我哪儿知道他们在里边胡搞瞎搞,我也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手底下人干活。”
“狡辩。”邵寒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的分量却很重,光京圈大佬邵家太子爷这个响当当的名号,南晋就不敢忤逆。
南晋则能屈能伸惯了,“我错了。邵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给小的和场子留条活路。”
“可以。”邵寒用下巴指了纪云霆,“跟纪二少道歉!”
南晋多能见风使舵的一个人,立刻狗腿地对纪云霆和韩予都赔了不是,毕竟这烂事儿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的,得罪了纪二少间接就是得罪邵寒,南晋推脱不得,也只能自认倒霉。
邵寒不认为这么处理有什么错,哪怕南晋是他弟的相好,也不足以跟纪云霆在他心里的地位比,“怎么样?够消气了么?如果不够,让他接着给你赔礼道歉。”
纪云霆看不惯邵寒拿权压人的态度,长叹口气,“算了。这事儿跟南晋也没关系。”
南晋嘴快回道:“谢纪二少宽宏大量。”一颗心骤然落了地。
纪云霆深深地看了一眼韩予,抛下一句“还嫌在这不够丢脸吗。”接着就出了门,韩予亦步亦趋跟在纪云霆身后,邵寒快走几步追上,握住纪云霆的手腕,“我们谈谈。”
纪云霆知道邵寒想谈什么,但实在没心情谈,毫不留情地拨开他手,“今天不方便,改天吧。”
全京城也就纪云霆敢拿这个态度对邵寒,关键是这位太子爷也甘之如饴。
韩予跟纪云霆上了车,一路无言到了家。
纪云霆进门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润了嗓才道:“这儿没外人,跟我说说,今晚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韩予硬气地说:“看你流连忘返,就想知道那地方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玩儿。”
“结论呢?差点给人艹……”纪云霆气得说都说不下去,“身为你的长辈,我确实没给你树立好榜样,坏的地方你倒是有一样学一样,一样不落。我喜欢男人你也喜欢,我喜欢泡吧你他妈借卡进去泡。我他妈当年高考英语满分考的京城大学你怎么不学一学?!”
短暂的沉默后,韩予开口说道:“姑父,我不喜欢男的。”
纪云霆以为自己幻听了,“你再说一遍?”
韩予重复道:“我确定了我不喜欢男的,我喜欢的只是你,不管你是男的女的,只要那个人是你,我就会无法自拔地爱上。”
纪云霆这回听清楚了,泄愤似的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艹你吗!我说过别让我听到第二次,又皮痒想挨操?”
韩予收紧下巴,脸凑近纪云霆,幽幽地道:“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这辈子认定的,唯你一人。未来我会向你走九十九步,如果你一步也不愿意迈,那最后一步我也替你走完。你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否则我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纪云霆觉得自己心脏真他妈强大,每天被人变着花样表白来表白去,最后还他妈带着死亡威胁,“我亲爱的侄子,你脑子他妈秀逗了……唔……”
他们的距离只有一厘,韩予往前一探,舌尖轻轻地挑开纪云霆的唇,大肆扫荡着他嘴里的津液,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的唇齿剧烈地碰撞在一块儿,纪云霆的嘴唇被嗑出了血一度窒息地想抽离,但被韩予发狠按着脑门,除了被迫承受,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