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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应不染果然没来。

那种平和的安全感再次蔓延在工坊上下，阎慕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不会再因为突然出现的打扰而露出无奈的表情。

“怎么了？”阎慕轻轻用手背蹭过脸颊，留下一抹微红，“怎么这样一直盯着我。”

“没什么。”凌霜月笑着摇摇头，将手中半化不化的东西转了一圈，“只是这炎髓膏好像确实没法作为傀偶的辅料，无论用什么比例都没法很好成型，加了焰晶粉之后反而化得更快了。”

阎慕沉思片刻：“要不……你也试试魔火？如果利用二阶傀术来运用魔火的话就不会与你本身的灵力冲突了。”

虽然她确实是来学这个的，但这未免也太大方了？他说这话甚至比萧清川授予剑术更自然，仿佛这魔火就和炎髓膏是一个级别的东西。

“我能用吗？”凌霜月有些为难，“这个魔火不是幽冥独有的东西么？”

阎慕惊讶道：“圣子没告诉你？你们的现状与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并不介意，魔火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给你并不会对幽冥造成影响，放心拿就是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有些受伤地夸张捧心：“不会吧？你近来与我如此志同道合，难道是为了争取获得魔火演的吗？”

“没有啦！”凌霜月满脸紧张，摇晃着他的双手，“就算真的打算偷师也不会从这方面做手段的！”

“哼哼，骗你的。”阎慕反手握住她，“热爱是装不出来的，你做傀偶的时候闪闪发光，那样发自内心的喜悦怎么会是演戏呢。”

这次没有炎髓膏，那为数不多的暖意早就混着冰灵力在桌上化作一团。

但是这异样的热度又是从何而来呢？

“咳。”阎慕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装作很忙的样子，仙灵通都掏了三遍，“要学习魔火首先要获得火种，正好最近都是合适摘取火种的日子。”

凌霜月这次却不再惊慌失措，她顺着阎慕的意思看了过去：“嗯……在这里取吗？看起来好特殊的地形。”

阎慕猛地一抖，不着痕迹地向后稍仰了些。胸口处的布料勾上了些许发丝，让他没法再轻举妄动。他感受着仙灵通被她轻轻点击的沉坠感，竟有些拿不稳。

“是，是啊。”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去通知他们行程有变，到时候我亲自带你去会安全些。那个，今天就先到这，你想用工坊的话随便用就好……”

他甚至没敢多看一眼，魔火一闪，已经到了长老居所。

“大长老，有什么办法能让天元界的人不受魔气困扰？”

大长老被猛然出现在屋中的阎慕吓了一跳，这还不算，更让他害怕的是阎慕一落地便神神叨叨地说些怪话，譬如“我有一个朋友，他想问。”“假如这个朋友的朋友对魔气比普通人更敏感怎么办？”之类的。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谁啊。”大长老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战战兢兢道，“你这个朋友的朋友是个内向漂亮的小姑娘吗？”

“哦，大长老不愧是大长老，你怎么知道的。”阎慕挠挠头，“所以有吗？”

大长老那是唰的一下就跪了：“魔首大人啊啊——您可千万别干傻事，别走上任魔首的老路啊——”

“诶不是，你先起来，我还没说呢！”阎慕和紧抓自己小腿不放的大长老拉起锯，忽然想到什么，“这么说确实有办法，上任魔首就是这么带着合欢神四处走动的对吗？”

大长老一下子不哭不嚎也不动了，整个人像个雕像似的凝在了阎慕腿上，待阎慕好不容易把他搀起来时，那张脸上满是生无可恋，好像快碎了。

“瞧，这就是我为什么不直说的原因了……没想到还是把你吓个够呛。”阎慕叹了口气，“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且不提人家一到幽冥便签了契约纸，就算真有空子可以钻，我也绝对不会像上任魔首那样玩失踪的，好吗？”

“也是，您从来不是那样的人。”大长老苦笑两声，“我这是杯弓蛇影了。”

大长老从尘封的库中取出本薄薄的册子递给阎慕：“这是上任魔首的东西，也是由他发现了魔力与魔气的关系。虽然圣女没法使用您的魔力，但这有种应急方法也算是能用。”

阎慕仔细翻阅着，倒是给自己看出两朵火烧云。

“呃呃这，这个亲密之人什么意思。”阎慕声音有些颤抖，“朋友算亲密之人吧，应该。”

“不算。当年上任魔首对合欢神心生爱慕，合欢神也对他有情，他利用肌肤相接让渡魔力，这才保证了合欢神行动自如。”大长老提起往事又是一脸愁容，“您的话，只需触碰便可保证圣女不受魔气侵扰，但因为没了魔力，所以一旦分开便会失效……魔首，魔首大人？”

大长老伤感完才看见阎慕对着册子发呆，好像并没听进去，待叫了他几声，他才恍惚地问道：

“单恋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