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但把一片叶子分成两半,我们能说它们是完全相同的吗?
2.
安夏意识到在这场谈判中,她唯一的筹码就是她自己,既然自己的想法藏无可藏,那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我想知道书颜怎么样了?”她抬头,盯着他的眼睛,并很快移开视线。
他根本不需要眨眼,那很吓人的。
‘我很不喜欢你这样和我说话。’三角头看起来似乎很不满,虽然他根本没有表情,‘我不是给你示范过了吗?’
安夏咽了一口唾液,明白他在说什么,可她下意识不想这样。她习惯了开口说话,哪怕是假话,只把最真实的想法留在心里。他所说的这种毫无保留的交流方式,仅限两人之间的,让她畏缩。
‘那等你什么时候——’他边说边转身就走。
“哎——”安夏眼看他要走,慌慌张张地去抓他的手臂,三角头却抬手,把他的手送了过去。
很奇怪,他的手温度很高,那之前?她不敢细想,也不想想。
安夏抿了抿嘴唇,咽了口唾沫,他的手烫得厉害,好像有一股热流顺着手指流动,直到心口微麻。
‘我很担心书颜,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你,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对我好的朋友。我知道她有很多秘密,可能接近我的目的也不单纯,可她对我的好是真的。你——你知道她在哪吗?’
安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与三角头交流,周围一片寂静,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很久都没有动作。
安夏看他不说话,有些着急。
‘我能不能见见她?’
‘她没事,不能见。’
‘为什么?是她不愿意见我——’
‘是我不愿意你见她。’
安夏的想法被打断。
心,本来是很私密的地方,可如今可以随意地被他闯入,这种强烈的不适感让安夏有些难受,又累,很快便升起了烦躁的情绪。
三角头敏锐地捕捉到了安夏的情绪。
“你很累了。”
安夏惊讶于三角头竟然发出了声音,然而下一秒就昏昏沉沉地晕死过去。
“没用。”三角头在安夏倒下的时候稳稳地接住了她。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