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邬一边翻着小本子一边道:“具体姓名不知,但此人曾经替六长老来回搬了好几次石狮子,因而产生怀疑。”
看来是因为黄云初来玄虚山没有熟悉地形,就让弟子将石狮子搬来搬去故意试探路线的缘故。
“以掌门的名义增大训练量,最好让他们累到无话可说,至于六长老那边,为师自会想办法。”左虞道。
库邬掏起笔记下来,随后翻开下一页道:“下面这些骚动比较小,主要是从六门那边传出来的情况无端感染到了其他门,三四五这三门的弟子虽说在师尊的督促下训练没有懈怠,但是闲暇之余,听到了六门的闲言碎语,开始怀疑自家长老的去向,为何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了。”
“目前这些人有以下几种猜测:第一是他们的师尊已经叛逃了;第二是他们的师尊遇害了;第三是他们的师尊玩得忘过头了。现在票数最多了的是第三种,这些弟子还是比较单纯,鲜少有人怀疑三名长老遇害。”
左虞指尖一顿:“你有没有那些怀疑长老遇害的人的名单?”
库邬一愣,试探着开口:“难不成三位长老已经......”
左虞叹了口气,并未做回复。
库邬沉默了一分钟,最后手腕转动,她面前浮现出三个弟子的基本信息,但出奇意外地,这三人分别是三位长老的亲传弟子。
"不愧为亲传弟子,有眼力。"左虞看见后不由抚掌作叹,眼里全是赞赏,“他们有没有传出去?”
库邬摇头:“并未,只是三人私下讨论过,甚至推动第三种推测。”
左虞点头:“有大弟子的样子,稳定军心,他们知道便好,传达为师的意思,一切照办,不必暂停。”
库邬点头,但是又忍不住问:“师尊,不用把他们召集起来开会吗?万一有人嘴瓢说出去怎么办?”
左虞道:“为师怀疑过你吗?”
库邬头摇的像拨浪鼓。
左虞欣然道:“那不就得了,这是相通的,各位长老的大弟子都是顶级心腹,他们都识大体,不会干那些粗心大意的事。”
说完,她像是随意一般扫过库邬,赞赏道:“头上的妖晶花不错,天天带着还那么晶亮。”
库邬小脸一红,忽然就明白师尊刚才话里的意思,不由为刚才的冲动而羞愧,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道:
“对不起师尊,是弟子刚才逾矩了。”
左虞低头摸着她的脑袋:“知错能改依旧是为师的顶级心腹昂。”
库邬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见左虞示意她站起来后就一溜烟跑没影了,速度仿佛跟某个人有得一拼。
她看向祝庄,打趣着想缓和气氛:“你库师姐跟你学的啊,兔子似的跑这么快。”
祝庄却没接过话头:“三四五长老已经遇害了吗?”
左虞道:“是的,在他们刚下山的第一年,具体时间不清楚,还得问掌门。”
“师尊因为是才知道的吗?”祝庄歪着头看向她。
左虞突然感觉威严收到了侵|犯。但是又没有证据,只得道:“是的,因为这事还跟掌门闹了一顿,现在还在冷战。”
祝庄目光微动:“弟子有一个猜测。”
左虞道:“说。”
“三年前的长老们集体下山,两年前步升通过考验进入玄虚山,一年前迟于洄闭关修炼,现在焦尸案出现,他们全部都蹦出来了,而且不久之后有灵山大赛。”
“布局远远不止三年,说不定就是上一届灵山大赛结束之后。”
这倒让左虞想到了上一届灵山大赛的倒数第一——云岫山。
“十五年一届的灵山大赛,而刚好是次年玄虚山内部出现弟子走火入魔不得不斩杀......”
似乎一切都穿起来了,但还有一些细节没有出来,左虞立刻起身,想要出门找出近些年进来玄虚山内发生的大大小小的所有事。
就在她要推门而走的时候,祝庄道:“师尊要把弟子丢下吗?”
嘶!
她怎么觉着这声音带着点病娇的意味呢?
但她一回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可怜的宛若被抛弃的小狗一般的表情,她心下一软,知道这是被救之后的依赖症,更何况此猫追寻自己这么多个轮回,心理变态也是正常,便道:
“那你跟着为师吧。”
祝庄迅速点头来到左虞身边,轻轻挽起她的手臂,搀扶着其师尊往前走。
“呃......”这个动作是不是有些暧昧了?
左虞在心底腹诽,但是没说出来,怕此人又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