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本事。真有本事能让你这个白痴管他们吗?”
说话的人很脸生,岐斟没有见过他,不是今年新进的弟子,应该是之前进来的弟子。
“什么白痴啊?”
“你不知道啊,许清渺这笨蛋,练了一年,连最基础的劈剑都练不好,张师叔都说这是他见过最笨的弟子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进的天衍宗。”
“啊,真的,我看他一脸精明相,还以为他多厉害呢。”
“他厉害?中午砍竹子,把自己手砍了,在蠢这方面也确实够厉害的。”
听到这儿夜阑伽罗与神章灵溪对视了一眼,随即齐齐看向了许清渺的手,能看出来是一条很深的伤口,肉都翻出来了。
周围的人还在不停的讥讽着许清渺。
“他砍竹子干吗?”
“还能干什么?那三个癞皮狗不是没有剑吗?”
“害,要我说,自己回家算了,留在这儿丢人现眼,又蠢又坏的,别把咱们天衍宗的名声败坏了。”
许清渺站在岐斟三人面前,他脸色很平静,似乎对这种言论已经免疫,他甚至回头跟岐斟三人说:“别听他们的,我们做好自己就行了。”
这话一出又引出了新的一轮嘲讽,“切,说得好像哲学名言似的,事实上你除了做好自己还能做好什么?”
“就是,也就是咱们天衍宗规矩立得好,不然这种蠢货早就该赶出去。”
夜阑伽罗实在忍不住了,“中午没吃饭,吃大粪去了,一个个的嘴那么臭,跟死了没人埋似的。”
“你说什么?”
“你找打。”
夜阑伽罗半点不虚,捏起拳头就往前冲,“打就打,谁怕谁。”
许清渺赶紧拦住夜阑伽罗,“不能打架,会被惩罚的。”
此时岐斟笑了一声,成功的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你笑什么?”
岐斟道:“不就是剑式嘛,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看一眼就会的东西,还要专门教我也是没想到的。还用这种事来羞辱人,格局大点吧。哦,我估计你们也不知道什么是格局吧。看看你们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头皮发麻。”
“你是疯了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愧是许清渺带的,脑子都一样的蠢,说话不过脑。”
岐斟道:“要不然,咱们打个赌。”
“你说,赌什么?”
“你想赌什么?”
“你说啊。”
岐斟回道:“明天兰玉君不是要来教剑法吗,就赌我能不能一眼学会他的剑法。”
“这话你也敢说?你知不知道兰玉君的剑法即便是最简单的,没个一年半载也是不可能学会的。”
“好哇,你既然口出狂言,那咱们就赌。”
“我们都跟你赌。”
“要赌什么?”
“不赌什么,我要是赢了,赌约我自会拿走。”岐斟微微勾唇,他扫着在场的众人,明天就是这些蠢货的死期。
赌约当然是你们的命。
“吵什么?”张师叔姗姗来迟。
人群中有人说话了,“楚天明跟我们打赌,说他一眼就能学会兰玉君的剑法。”
张师叔有些诧异,他看向了岐斟,他分明听说这人可是华月尊亲口说的没天赋,怎么可能一眼就能学会兰玉君的剑法,但这人又魄得兰玉君亲眼,所以他还是出口解了围。
“训练辛苦,偶尔开开玩笑,也无伤大雅,不过玩笑开一次就够了,下次别开了。”说罢看向了众人,“把上午教的劈剑再多练练。”
“是。”
众人不情不愿的应了声,算是给张师叔这个面子,不过岐斟可不要这个面子,他说:“是真是假,明日一验便知。大家都千万不要错过了。”
“楚天明。”张师叔喊了岐斟一声,意思让他闭嘴。岐斟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转身就走了。
他才没心思陪这些讨人嫌的玩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