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淡淡道：“你没有注意到，我和霍林正在聊天吗？”

“抱歉，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的！”

赫伯特轻轻叹了口气，作忧郁寂寥状道：

“我的暮啊，难道你忘记了，我才是你的丈夫？”

“霍林才是真正的外人！”

他言谈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反倒是衬托得暮心肠冷酷，无理取闹。

暮道：“是无数次想杀死我，又无数次失败的丈夫吗？”

霍林径直拦在暮身前，他厉喝道：

“滚开，赫伯特！”

见到霍林，赫伯特的轻松笑意便收敛起来。

他沉声道：“你和霍林在一起了？据我所知，他可是个废物啊！”

暮道：“别在我的面前诋毁霍林！”

“如今的我，已经完成了老师的课业。多亏霍林，是他教导了我，什么是真正的爱！”

在这一瞬间，赫伯特的面颊便失去了血色。

他踉跄后退了两步，失声道：“你爱他？！”

“你们在一起了？”

“你同谁在一起都好，你竟然跟霍林在一起！”

暮坦然道：“修，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不看重风评，也不看重社会地位，我只想要学会爱。”

赫伯特放声笑道：“好，是我输了！我输了个彻彻底底！”

他转头看向霍林道：“你赢了！”

“我真没想到，最终是你这个残缺品，能得到暮的爱意！”

霍林做了个请的手势，他冷声道：

“赫伯特，你还是早点走吧。”

“希望你和暮好聚好散，别闹得太难看！”

赫伯特说：“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会继续追求暮！”

他的语气温柔，却隐藏着强硬。

暮道：“你追求一位有夫之妇，未免有违论理。”

赫伯特反唇相讥道：“那么霍林，你弟夺兄妻，就符合伦理了吗？”

霍林：“………”

这场交谈，最终以不欢而散为结局。

*

赫伯特走后。

霍林道：“喂，暮！”

“我是以为你无心，不会爱人，无法感觉痛楚，所以才和你一起的。”

“但其实，你骗了我吧？”

“早在我向你告白前，你就已经学会真正的爱了！”

暮向霍林眨眨眼，促狭地笑了笑：“对不起。但倘若我不撒谎，你就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霍林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如今，我们拥有漫长的时间彼此相爱。”

“这样看来，下地狱可真是一件大好事！”

暮道：“嗯，就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爱你，霍林！”

霍林欣然回答道：“我也爱你，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