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随还与说话了,口型一张一合,只有提着随还与领子的杜知道能勉强听清。
“我……不属长生……之列。”
随还与怎么能不在长生之列,“长生”计划的发起人是他的父亲“随厦”。
杜知道突然卸了全身力气,完美的伪装只换来了一句疯话。
“不属长生之列,你知道长生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吗?”杜知道喃喃道。
没准,没准,不是疯话,随还与真的知道它的来历,它能被人认可的活着。
这样想着,杜知道的眼神里又重新挂上热切的火焰,又披上那件人皮。
随还与往后退,离身前的疯子远一点,刚才的感觉不对劲,天旋地转,对身体的掌控程度下降,完全顺着潜意识说出来。
“长生”能被刻进潜意识里,而随还与又对此没有丝毫印象。
由此推断,“长生”发生的时间只能是原主还在时,参与“长生”后原主消失,随还与穿书。
在被人遗忘的角落,唐明远远低估了他对褚鹭宣的忍受程度,心里早就编好一套说辞合理化自己的行径。
任务是保护随还与,褚鹭宣的存在严重阻碍任务。不是处于任何私人因素,而是处于伟大的契约精神。
“活的不错,也不用我出手。怎么这个表情。”
唐明毫无征兆地出拳,被褚鹭宣灵活躲开。
“唐明,时密灼女士让我代她向你问好。如果随还与死了,我就要来杀你,可惜随还与没死,甚至还有点小聪明。我既不用杀你追究责任,也不用杀他,保守秘密。别那么大火气。”
唐明的脸色稍有缓和。
与此同时,大厅的局势没有因两人的缺失就停下变化。
咚,扎着双马尾的女士倒在冰凉的地面上,面色惨白,挂着痛苦的冷汗。
人们大多冷眼旁观,她被交到随还与的手里,人们看她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件价值连城的祭品。
就连她的随行医生也是如此。带着惋惜与遗憾。
“这也是清算的一部分吗?”
随还与摇摇头“她来的时候就骨髓造血功能异常了,不是天灾。你们来这儿的原因是骨髓吗?”
医生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嘲讽“你不是吗?你们富人来这儿的原因不都是为了生物资源中心新技术,慈善中的慈善。”
医生还想再说下去,却被无形的大手掐住脖子说不出话来。
杜知道注视着双马尾,她还太年轻,她应该笑颜如花不该躺在病床上。
在杜知道的脑子里也有这么个女孩,也是这样,像口袋里的青金色一样。
“我……能救她。”
杜知道说话。
病殃殃的众人,视线朝杜知道聚集。
期待着“慈善”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