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棉心里五味杂陈,她忽然想起,他们似乎很久没有认真聊过关于未来的具体规划了。
这段时间文澜和遇见的深度合作的部门的筹备占据了她大量精力,李树洵指派了文澜市场部负责人专门负责对接这个事情。
难道感情就在这种忙碌中悄然褪色了?还是说……他遇到了更“合适”的人?家世相当,能在事业上给予他更直接助力的人?
四年前开始的那种卑微的、害怕失去的恐慌感,猝不及防地再次攫住了她。
即使她已经变得强大,即使她获得了认可,但在爱情里,她似乎还是那个容易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怀疑和猜测解决不了问题。她决定,等李树洵今晚回来,要和他好好谈一谈。
不是质问,而是沟通。她需要了解他最近的忙碌究竟是为了什么,需要消除心中这不该有的疑虑。
然而,当她回到家,洗完澡,靠在床头一边看手机一边等待时,困意渐渐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轻轻拿走她手里的手机,关了床头灯,又为她掖好被角。熟悉的清冽气息靠近,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额间。
是李树洵回来了。
苏木棉挣扎着想醒来问个清楚,但睡意如山,只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怎么又这么晚?”
“嗯,有点事。快睡吧。”李树洵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某种奇异的兴奋?
她太困了,终究没问出口。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在睡梦的边缘徘徊了一下,又被更深沉的疲倦拖入了黑暗。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床边的李树洵看着苏木棉沉沉睡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化不开的柔情。俯下身,在苏木棉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再等等宝宝。”
“就快准备好了。”
他所做的每一分“神秘”与“忙碌”,都是为了在那个对他们而言意义非凡的地方,给她一场毫无遗憾的惊喜。
速滑馆的改造和布置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每一个细节他都亲自把关,力求完美。不仅要配合这次“冰丝带”的文化节,还要准备一个让苏木棉难忘的求婚仪式,这是李树洵给她的承诺。
而这一切苏木棉都毫不知情,李树洵洗漱完之后,掀开被子,顺势躺进去,把苏木棉紧紧搂在自己怀里,苏木棉也依赖似的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沉稳的呼吸声传来。
苏木棉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睡觉特别不老实,以往李树洵抱着她的时候,她都可以安安静静在他怀里,可是今天苏木棉下意识的把李树洵抱的特别紧,苏木棉的睡衣是冰丝的,因为家里的暖气特别足,所以睡觉的时候苏木棉觉得这种材质的特别舒服。
然后由于苏木棉抱的特别紧,导致苏木棉整个上半身都压在李树洵身上,实在是搞的李树洵心猿意马,香软爱人在自己怀里,换成谁都不可能坐怀不乱…李树洵同样如此。
已经有了抬头之势,李树洵这一段时间因为每天晚上都在准备自己的求婚计划,已经很久没和苏木棉温存了,而今天苏木棉又这么撩拨自己,着实不能怪他…
李树洵稍微低下头,另一只手抬起了苏木棉的下巴,双唇相贴,李树洵说不上有多温柔,另一只手更没有多安稳。
李树洵的狂风暴雨把苏木棉彻底弄醒,苏木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一座山压着喘不上来气,“你…你这…这都几点了…”
“醒了?”李树洵咬着苏木棉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你这几天…”苏木棉既然醒了,那就想着趁机问问李树洵这一阵子都干了什么。
但苏木棉还没说完话,李树洵的攻势便开始了,苏木棉从开始的迷茫但现在的顺应,慢慢开始回应着李树洵,外面月亮西斜,树影摇晃,北风呼啸而过。
苏木棉的声音在这个安静夜晚不停的响起。
冷空气遇见室内温暖的空气,形成不知名的暖流,环绕在人们身旁,让人痴醉沉迷。
李树洵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她脖子上戴着的、李奶奶给的那枚白玉平安扣。
一夜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