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原来是这样,渔歌真是能干,那朕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呢?”司马麟好像又变回了平时那个笑眯眯的样子,面容温和地望着东方渔歌,“怎么这么紧张啊,渔歌?”
“陛下威严,渔歌敬畏,”东方渔歌察觉到他的变化,才松了口气,变得从容,“陛下英明,应该已经推演出来了,虽然不能直接干预此人的生死,但姻缘之事不讲先来后到,林神女如今心智尚幼,情窦未开,大有可为。”
“嗯,很好,”司马麟的笑容里似乎带上一点愉悦,“那就去办吧,让白桦马上来南山一叙。”
“谨遵圣旨。”
东方渔歌转身的瞬间,司马麟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中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森森寒意。
林文言蹦蹦跳跳回到家里的时候,林舒正在院子里和司马麟下棋,眉头紧锁,好像在忧虑些什么,但看到自家孩子一蹦一跳地扑进自己怀里,眉眼间的愁云又霎时间烟消云散,对着林文言柔软的小脸蛋就是一顿揉搓。听着她叽叽喳喳讲述着自己今天是怎样在北坡帅气地一兔战三杰英雄救美的,虽然很担心,但还是为她的快速成长感到欣慰。
“小文言,你手腕上的这个就是你救回来的朋友吗?”林舒拿起林文言的手腕看了看,有些哭笑不得,“她好像有点……死了?”
“啊???”林文言尖叫一声,赶紧把青蘼摘下来,才发现他已经蔫巴脱水宛如死物了,马上一个翻身从林舒身上下来,一边飞奔向正在侍弄药草的百草奕,一边大声疾呼着百草哥哥救命。百草奕憋着笑接过那段枯藤,稍作检查后悄悄瞥了一眼司马麟的方向,确定此人神情无恙,才蹲下身来摸摸林文言的头,告诉她青蘼只是灵力枯竭了,只要带去后院的灵泉泡一泡,滋养一下水木灵气就好。林文言这才放下心来,向着百草奕鞠躬道谢,抬脚就准备带着干巴巴的青蘼去灵泉里恢复一下生命体征。
“小兔子,”司马麟冷不丁开口,吓了林文言一跳,“明日送糕点时,来拜见你大师兄。”
“是!陛下!”林文言兴奋地点点头,赶紧抱着青蘼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