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确实有进步,”司马麟被逗笑,但还是没让步,“你们这次去是要锻炼实战经验的,也就是在实战中控制灵力的能力,如果用‘改’,基本没什么经验可以积累了。”
“原来是这样!”林文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舒舒服服地往青蘼怀里一窝,表示自己随时可以出发。
“经费白桦等下会给你们,因果石朕会帮你们屏蔽掉,这次行动也不会有任何人跟着,包括靳氏和纠察队,”司马麟看小兔子那懒洋洋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好笑,故意吓唬她,“所以你们一定要认真对待,这次朕和白桦可不会像上次那样及时出现给你们收尾了。”
“啊?好吧好吧,”林文言撇撇嘴,“没事的,青蘼说他会保护我的。”
司马麟和白桦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有点懵,但看见青蘼番茄一样熟透的脸和耳朵,交换了个眼色,双双露出了然的神色。
“那就先回去准备准备吧,”司马麟起身,“朕要去见你们二师兄,等你们回来,让二师兄教系统性地你们战斗。”
“二师兄?”林文言托着脑袋想了想,“是大师兄说有趣的那个!”
“嗯,他确实有趣,”司马麟脸上难得出现骄傲的神情,“朕的养子,武学天才,你们现在还太嫩,等任务回来了才差不多能接他两招。”
“好!那青蘼我们走吧,还有好多东西要准备呢!”林文言拍拍青蘼的衣襟,青蘼抱着她起身,向着司马麟恭敬行礼,便跟着白桦离开了听雨阁,开始收拾准备两人的第一次任务。
天界,南宫家。
“废物!怎么会这样!”南宫老将军将手里的密信狠狠丢在传信人身上,眼中尽是狠厉,“怎么会突然暴毙?我南宫家暗中培养了这么久的人,就这么没了?”
“将军息怒啊,老奴这次收到传讯的时候,靳封小长老已经无力回天了,百草氏的医官都查不出到底怎么回事,”传信人战战兢兢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地磕着头,“或许,或许是修炼时候出了什么问题……”
“哪能这么简单!”南宫老将军气的直拍心口,“司马麟那老东西刚让我处理靳无门的后事,准备继承家主的靳封就暴毙了!这老东西必是看出他是我南宫家的人,好顺势斩草除根!”
传信人不敢接话,只能匍匐在地,不停求将军息怒。
“罢了,不中用的棋子而已,”南宫老将军摆摆手,坐回主位,“比起靳氏,南山林舒的事,你查清楚了吗?”
“老奴无能,”传信人冷汗直冒,“只查到此人确是当年林莫堤的大弟子,能确定是武神,能力……至少在司马钊之上。”
“比钊儿还强?”南宫老将军神色变得严肃,但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绮罗,跟钊儿那小子倒是很要好。”
“老奴这就去请绮罗小姐。”传信人终于松口气,跪拜行礼,逃也似的离开了。
“老东西,没想到还留着这一手,”看传信人离开,南宫老将军捏碎了杯子,“我们走着瞧!”